阿星的上半輩子都是在動盪中度過的,她最害怕的就是動盪。
哪怕是加入聯盟,這種動盪也並沒有因為生活條件改善而消失。
在獸牙半島的時候,參軍哥哥差點被間諜炸死,來到聯盟首都鐵城後,又陷入了考試風波。
生活上這一環接一環的危機,已經徹底讓阿星受夠了。
她最開始接觸坎達的想法是,如果哥哥考差了,那坎達可以撈一手。
現在雖然哥哥考上了,但和坎達接觸的這一個來月時間裡,阿星還是決定和坎達繼續走下去。
坎達可是聯盟政治核心的人物,有一次兩人約會,坎達說過,如果他結婚,大首領會幫他張羅。
之後阿星也從側面瞭解了一下坎達,坎達和大首領的關係,有點像義父和義子。
如果能傍上坎達,那麼她未來的生活絕對能有保障。
而且拋開這些功利上的事不談,就坎達對她的態度,以及他母親是個獵豹人,也讓阿星很動心
所以儘管這次哥哥考上了,用不著坎達幫走後門,阿星也決定和坎達結婚。
阿星對阿月說道:
“哥,坎達可是大首領的義子,他在聯盟的地位,你應該清楚的很吧?
未來你在軍中效力,有了這樣一層關係,就再也不用你去找機會,機會會自己找上你了!”
阿月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他很羞愧,自己居然沒辦法給妹妹提供安全感,讓她嫁給一個哥布林。
同時更讓他羞愧的是……他居然動心了。
月母抹了抹眼角的眼淚說道:
“阿星啊,可是你怎麼辦?
和哥布林在一起,你沒辦法正常生育呀?你沒辦法擁有一個正常的家庭呀,孩子!”
阿星搖了搖頭。
“這些東西我已經不做考慮了,我們家還有哥哥在,哥哥可以正常的組建一個獵豹人家庭。”
話到這裡,雙方便無法再說什麼了。
之後幾天,坎達親自登門,來到阿星家裡,把她帶走。
阿月始終僵著一副臉,月父和月母則是強顏歡笑。
面對這一家人的審視,坎達莫名其妙的有點心虛,不過他還是發出了邀請:
“各位,從今以後阿星就是我的妻子了,我們也是一家人。
按照我們鐵城的習俗,我和阿星結合,需要請長輩到我那裡去參加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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