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湊上來,看了一眼那磨的只剩骨頭的手掌後,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不用叫醫療兵了,這個傷醫療兵沒法治的,送到團部去吧,讓團部的法師來治。
話說你們手都傷成這個逼樣了,不疼嗎?怎麼傷的?還有你們是哪個部分的?說話啊!”
三個士兵依舊不說話,並且表情十分怪異。
連長察覺到不對,直接伸手進他們懷裡去掏,沒一會兒就掏出來一個狗牌。
連長看到這個狗牌後,表情猛的一變,因為這個狗牌形制不是聯盟的。
聯盟的狗牌是一個長條形的圓柱牌,上面並沒有直接記錄士兵的姓名和番號,而是一串編碼。
聯盟對自己的軍事管理體系很有信心,所以用的是這種編碼狗牌。
編碼,只有內部人員才可以查詢該士兵的身份資訊,敵人從士兵屍體上獲得狗牌後,什麼都得不到。
反觀復國軍他們的軍事管理體系,顯然就沒有聯盟這麼自信。
士兵的所有資訊,以及部隊所屬,清清楚楚地印在狗牌上。
為了增加能在狗牌上打的字型數量,復國軍狗牌要比聯盟的大上一小圈。
連長從三個士兵懷裡掏出那狗牌後,一看就看出來這三個兵居然是復國軍士兵!
他萬分驚駭,這可是他們新民軍的大後方,距離前線50多公里,復國軍的人是怎麼跑進來的?
連長和副連長對視一眼,副連長猶豫一會兒後說道:
“這三人精神狀態不正常,而且都傷成這樣了,不喊不叫的,肯定有古怪。
還是送去團部吧,讓團部那邊來處理。”
連長點了點頭,對手下招呼了一聲:
“來10個人,去跟老鄉借輛馬車,把這三個人送到團部。”
一個小隊長問:
“連長,要綁嗎?”
副連長說道:
“不用綁了,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你們10個人還看不住他三?
而且你看他三這木訥的樣子,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士兵們應了聲是,沒一會兒就借了一輛馬車,把這三人送到馬車上,由10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押送著前往了團部。
一個星期後,一個新民軍的將軍,親自在王都大使館見到了卡農,並將一份情報遞給了卡農。
卡農看完情報後,也是一臉的懵逼。
“什麼叫三個復國軍士兵,躲開交火區重機槍的掃射,衝到我們的前沿陣地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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