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夫人面上滿是失望，雙目無神，“這怎麼可能？你至少也應該知道他的輪廓吧？”
“他長得有些瘦削，看起來面目清癯，說話很少，有些沉默，給人惜字如金的感覺。”楊波道。
南斯夫人盯著楊波，“對，對，就是這種感覺，他行俠仗義的時候，是不是給人的感覺超酷！”
楊波完全就是按照宇文的形象來說這件事情，自然與南斯夫人有了共同語言！
南斯夫人越發確定，楊波見過的那人正是宇文！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趕到青藏高原！
楊波卻是不得不拒絕道：“南斯夫人，我們該吃飯了！”
南斯夫人應該經常在這家餐館吃飯，她點了魚香肉絲、麻婆豆腐這些家常菜，吃起來味道不是那麼純正，但是比起楊波之前吃的漢堡，卻是好了無數倍！
南斯夫人接下來就轉了話題，談起了美食。
楊波則是向她提起中國四大菜系，談及一些名菜，介紹了佛跳牆的做法，讓南斯夫人嚮往不已，楊波儘量在避免談起之前的事情。
兩人聊得很愉快，在不談正事的情況下，雙方並沒有利益衝突。
……
曹元德在接到一個億的報價後，回到酒店，他和團隊其他人開會商量起來，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價錢太高，國內不會批准，但是真正涉及到談判的事情，卻是沒有人敢站出來！
甚至有人在下面直接提道：“那個姓楊的小子英語不是很好嗎？而且他和南斯夫人很熟悉，他們約會約了出去，也許現在已經混在了一起，讓他去談，不是更好？”
“不行，我反對！”另外一人舉手道，“我們也都見過南斯夫人，她儘管是個四十出頭的寡婦，但是任誰都不能否認，她看起來非常年輕，容貌豔麗，他們現在出去約會，如果真是在一起了，讓楊波去談判，誰敢確認他不會吃裡扒外？”
“這個可以確定，他是不會這樣做的。”曹元德打斷道，“我知道，我們大家平時設定的時候，都是從人性本惡的角度來謀劃，但是楊波情況特殊，他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那人張了張嘴，還想多說，曹元德擺手，“楊波是國家文物鑑定委員會委員，他沒有必要做出這種事情！”
在場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大家都是盯著曹元德，滿面難以置信，以往參加這種活動，都會有一名國家文物鑑定委員會委員參加，這次到來之後，一直沒有人來，他們以為不會有委員抵達了，沒有想到，那麼最不起眼的年輕人，竟然是國家文物鑑定委員會的！
“這怎麼可能？”
“他這麼年輕，不會吧？”
“你們可以自己去官網查名單，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大家還是說一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辦吧！”曹元德揮手打斷道。
場內一時間靜了下來，大家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儘管臨來之前，已經確定要花錢買下來的原則，但是真正見到青銅狗首，確定下來，沒有想到，對方竟是開出如此的高價，讓他們難以接受！
十二生肖獸首是最近十年來才開始熱起來的，在九十年代的時候，每隻獸首隻不過價值數十萬罷了，但是這兩年價格飛漲，每隻獸首價值大幾千萬，至少還沒有達到一億的地步！
曹元德輕嘆一聲，“好了，散會！”
曹元德給國內打了電話，彙報了這裡的情況，也談到了價格的問題，國內給出的意見是談判，這讓曹元德有些為難起來。
……
吃了飯，南斯夫人聊了兩句，便是離開了。
楊波帶了宇文，本來還打算製造巧合，讓兩人重新碰面的，這樣一來，也就沒有了機會。
重新回到車子上，宇文朝著楊波看過來，“你知不知道她姓什麼？本名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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