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棠看向楊波，“我是混沌鍾！”
楊波搖頭，“你是混沌鍾，但你也是趙雨棠！”
“即便你是器靈又如何，難道你不覺得，這反而是一件好事？”
“你現在有了護身法寶，甚至能夠不死不滅，你仍舊擁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生活，你還是趙雨棠！”
楊波很清楚，趙雨棠成為器靈之後，以往的交際圈子，恐怕都要疏遠她，這並非是大家刻意，而是必然的結果！
之前，大家坐在一起，相互平等，可以一起玩樂！
但是現在，趙雨棠成為了器靈，她的身份地位就不一樣了，她就像是天庭的太上掌教一樣，她說出來的每一句話，哪怕是掌教都不得不重視！
如果，她真是坐到了酒桌上，跟昔日好友一起喝酒，恐怕大家都不敢多說幾句！
楊波很清楚，趙雨棠的實力地位提升了，哪怕是容貌也變得成熟有風韻，但是她的心智仍舊是少女心智！
天庭的掌教徐澤天，甚至是張天師，都是大老爺們，他們壓根不懂，趙雨棠的少女心思，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開解她，要給她做心裡輔導，以至於趙雨棠心境出現了問題！
這是非常危險的！
趙雨棠搖頭，“回不去了，我不再是趙雨棠，他們不會再跟我一起聊天了！”
楊波笑著道：“秦霜雪沒有過來看你嗎？”
趙雨棠點了點頭，“她來看過我，但我能夠感覺到她的心情複雜！”
“我們很難再想以往那樣了！”
楊波呵呵一笑，“雨棠，你生病了！”
趙雨棠愣住了，“生病？我怎麼可能生病？”
楊波笑道：“你這是心病，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不要把自己當做是器靈，你就把自己當做是普通的修士，我是你的朋友，秦霜雪也是，甚至張天師也可能是！”
“不過，像是張天師那種糟老頭子，肯定沒法跟咱們這些年輕人聊到一起去！”
“走，我帶你出去喝酒！”
趙雨棠愣了一下，“我可以下山嗎？”
楊波笑了起來，“當然可以！”
趙雨棠很高興，興高采烈地跟著楊波離開了。
兩人走出洞府，見到張天師站在不遠處。
趙雨棠看到張天師，面上不免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張天師開口想要說話，楊波直接道：“我們要出去溜達一圈！”
張天師想了想，開口道：“雨棠最好還是不要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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