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懷疑楊波作弊,但又拿不出證據來。
陶三旬同樣清楚楊波作弊,但他不需要證據,他站了出來,笑著道:“陸道友,這是楊道友的獨門手段,如何能夠說出來?”
“今天打鬥時間太長,陸道友想必是累到了,大家趁早回去休息!”
陸凡盯著陶三旬的方向,沒有再多說。
陸餘開口道:“楊道友收走了不少一元重水,是不是應該還給楚嫣然?”
楊波呵呵一笑,“明天就還給你們!”
陸餘面色大變,“你這是何意?”
“難道楊道友想要吞下這些一元重水不成?”
楊波搖頭,“陸前輩,我怎麼可能吞下一元重水?”
“如果吞到肚子裡,我豈不是要死了?”
“我的手段,每天只能施展一次,今天已經施展過來,沒有能力再次施展,必須要等到明天!”
現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楊波的方向,大家都清楚,楊波肯定是說謊了。
怎麼可能有道術每天只能施展一次?
不過,大家都能猜得到,楊波這樣做,肯定是想要在明天的擂臺賽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楊波想要在下一場戰鬥中,使用一元重水,砸向對手!
陸餘也能夠猜到這一點,但楊波當著他的面撒謊,他卻沒有任何證據,因為誰都不會施展袖裡乾坤!
陶三旬點頭,“楊道友所施展的這門道術,非同小可,每天施展一次,是非常正常的!”
“兩位陸道友,你們就不要擋在前面了,楊道友累了這麼久,也該回去休息了!”
“咱們明天見,大家也都各自回去吧!”
陶三旬帶著楊波,兩人朝外走了出去。
陸餘看向陸凡的方向,他本來指望陸凡能夠幫著說幾句話,沒想到陸凡並沒有開口。
天華山眾人沒有在擂臺前待得太久,他們轉身離開了這裡。
回到住處,陸餘跟著陸凡來到他的住處,他們坐在一起。
許久,陸凡開口道:“這件事情恐怕有點麻煩!”
陸餘皺眉,“師兄,何出此言?”
陸凡開口道:“我感覺,楊廣此人來歷不凡!”
“此人應該不是什麼外門弟子,他是某個大宗天才弟子,被長白宗請來助陣!”
陸餘皺眉,儘管他也有這種感覺,但他還是質疑道:“這人早在數年之前,就拜入了長白宗的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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