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眼盯著清歆，滿是不可思議。
“這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淪落到這一步？”
“不應該如此！”
昊天面上漲得通紅，這個結果，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這一世，他貴為天帝，建木真人是他的賢弟，也就相當於他的小弟！
這一切竟然在下一世出現了反轉！
他去投靠了小弟？
這是他完全無法接受的！
他甚至能夠想到，自己下一世該活得多麼憋屈，才能這樣做！
太上老君問道：“這是真的嗎？”
“昊天貴為天帝，哪怕是後世有一定滑落，也不該如此吧！”
“這天庭有無數上仙，難道大家都不聽他指揮？”
“天庭有無數上仙，這些上仙都是有主的，他們有些是截教修士，有些是闡教修士，還有人教修士！”清歆看著太上老君，面上似笑非笑。
“師兄，你該不會以為他們都會聽昊天之命吧？”
太上老君神色一僵，頓時醒悟過來。
昊天能夠掌控這一切，主要是因為權柄在手，天庭消失，還有誰會聽他指揮？
昊天面色更難看了。
清歆每一句話，都在揭開他的傷疤，讓他體無完膚。
他的權柄來自於鴻鈞老祖，當這一切沒有了基石，他的權力也隨之消失。
好一會兒，元始天尊道：“昊天如此，我們呢？”
“以我們的勢力，不該跟他一樣吧？”
清歆笑著問道：“師兄，這算問題嗎？算幾個問題？”
元始天尊笑了笑，“師妹，你就不能送兩個問題？”
清歆搖頭，“你都沒有送我，我怎麼送你們？”
說罷，清歆轉頭看向楊波的方向。
楊波端坐寶座上，整個人身上氤氳著一層金黃色的光芒，隱隱有道韻流瀉出來。
顯然，楊波已經到了頓悟的關鍵時刻。
昊天面色蒼白，“他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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