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道友,你……”
司徒景明轉身離開,“我就當沒有聽到。”
江城盯著司徒景明,怔怔出神。
司徒景明應該不會出賣他,接下來他要想辦法找齊三人!
江城心思電轉,一個名字浮上心頭:羅湘成。
此人是他結識多年的老友,向來獨來獨往。
除此之外,羅湘成欠他一條命。
翌日清晨,江城尋了個由頭把羅湘成叫了出去。
羅湘成有些不解,“你叫我出來做什麼?神神秘秘的!”
“羅兄,小弟今日有一事相求。”
羅湘成盯著他不動聲色道:“但說無妨。”
江城深吸一口氣,將接引、準提面前所受的折辱,以及西方教二聖的謀劃,一五一十道了出來。
末了,他抬起雙手,朝著羅湘成深深一揖。
“羅兄,我需要幾位信得過的通玄境道友,佯裝歸附西方教,實則暗中與我互通訊息。”
“此事風險極大,但小弟遍尋心中之人,唯羅兄最堪託付。”
“還請羅兄念及舊日情分,助我一臂之力。”
他說完便垂著頭,等了好一陣子,卻沒有聽到回應。
“江老弟,”羅湘成的聲音平靜,“你抬頭看我。”
江城抬起眼,正對上羅湘成那雙枯井般的眸子。
“你讓我去做西方教的內應?”羅湘成緩緩開口,“你可知我羅湘成此生最恨何事?”
江城張了張嘴,沒有答話。
“我最恨的,便是首鼠兩端之人。”
“你既然答應了接引、準提,便該誠心去做。若覺得委屈,當場便可拒絕,大不了拼上一條性命,也算死得堂堂正正。”
“可你面上應承,背地裡卻另做打算,你這是在糟踐你自己的道心!”
江城臉色驟變,“羅兄,你有所不知,當時接引那老匹夫眼中已有殺意,我若當場翻臉,恐怕性命不保!”
“那又如何?”羅湘成冷哼一聲,“死便死了!修行之輩,若連一句真話都不敢說,這修的是哪門子的道?求的是哪門子的長生?”
江城被這番劈頭蓋臉的斥責堵得啞口無言。
“我問你,西方教二聖要你拉攏人手,你便虛與委蛇,許下空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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