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螄的殼硬,這種力氣活還得讓兒子來幹才行。
蘇鳴過來一看見這麼一大盆螺螄,自覺地就拿著剪刀開始撿,“誰給的?”
蘇俏找來一個乾淨的盆,“濤濤媽媽給拿來的”完事蘇俏也沒有閒著拿著剪刀就跟著蘇鳴一起剪。
“姐,你別弄了,這弄著累手還容易傷著”
“沒事,咱倆一起弄”一個人弄她怕蘇鳴晚上連挑螺螄肉的力氣都沒有了。
滿滿一大盆螺螄兩人剪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剪完了”吃一次螺螄可真的不容易。
打掃完衛生,正好家裡的垃圾桶滿了,蘇鳴就準備出門去丟垃圾,“姐,我去扔垃圾了”
“嗯,好”,蘇俏坐在沙發上揉著手腕。
最近有好幾個廣告商找了過來,蘇俏正在跟人家對接呢就看見蘇鳴臉色古怪的回來了,蘇俏放下電腦,“你怎麼了?”
“姐,你想知道中午那個沒有聽完的八卦嗎?”
“想”
蘇鳴出去丟垃圾回來又看見了一群人湊在一塊說話,本來他沒想好奇的,但是耐不住幾人說話的聲音太大了,就算是他站得遠也聽見了他們在說什麼。
幾人也發現了蘇鳴,但是絲毫不避諱的就繼續說著剛剛的話題。
蘇俏聽到這裡心想著聽八卦怎麼還有男女性別歧視不成?憑什麼蘇鳴能聽,自己就不能聽?
至於蘇俏為什麼不能聽,蘇鳴給蘇俏做出瞭解釋,“蘇萱萱的事被村裡人知道了”
“啊?什麼事被知道了?”蘇俏心想蘇萱萱的事可多了,哪一件啊?
“打胎的事,他們估計是覺得你還沒結婚又是一個姑娘,這種話題不能跟你提”
在柏崖村人的心目中蘇俏還是個孩子,哪怕現在跟謝煜時談戀愛了,那也只是一個孩子,孩子都還沒長大呢,說這些給蘇俏聽容易髒了耳朵,所以當時蘇俏就沒有吃上這個瓜。
“這事怎麼被傳出來了?”
“村裡有人家的親戚在醫院裡看見了荷花奶奶出現在了婦產科,然後好奇的一問就知道了唄”
本來蘇萱萱是要藥流的,但是藥流沒成功,只能是做手術清乾淨,然後兩人就需要住院幾天,正好就碰上了村裡媳婦孃家的人,這事這麼傳回來了。
現在大家都在懷疑蘇萱萱是不是在外面做了小三,懷著孕被人家老婆發現了之後趕走了。
而且比這個流產更加勁爆的是蘇萱萱的爹知道了蘇萱萱在醫院做人流手術之後,帶著媒婆去醫院要給蘇萱萱說親,說是反正已經是殘花敗柳了,便宜點五萬塊就將蘇萱萱許給了他們村的一個老瘸子。
“後面這事她們又是怎麼知道的?”住院做手術碰見親戚了傳出來她能理解,但是這個說親怎麼也傳出來了?
蘇俏有的時候都覺得村裡的這幫婦女在活在這個時代都屈才了,這要是放在以前高低得是打聽情報的高手。
“他爹大張旗鼓的在他們村裡說的,根本就用不著刻意打聽,村裡那幾個從他們村嫁過來的誰不知道啊”
“而且他們村的那個瘸子還不是年輕的那個瘸子,是那個死過老婆的那個老瘸子”
“啊!不是這是親爹嗎?那人年紀都能做萱萱姐的爹了都”他們村有兩個瘸子,一個瘸子是有小兒麻痺症所以走路瘸腿的年輕人,另外一個純純就是因為偷雞摸狗被人打瘸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