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俏將東西給拿好之後就讓蘇立信將上半身的衣服給脫了,“我得給你快點上藥,不然一會我爸就知道我來找你了”
蘇俏現在是時間緊任務重,所以她催促蘇立信快一點脫衣服。
蘇立信也不會說死要面子活受罪,麻溜的就將衣服給脫了。
蘇俏見蘇立信的後背上都是浸血的鞭痕,“我爸的手法還是很厲害的,就這麼打你,你後背的衣服都沒破”
蘇立信將這人光顧著看自己後背上的傷了,一點都沒有要給自己上藥的意思,趕緊提醒她,“我的妹妹啊,你哥我這還疼著呢,能先上藥嗎?”
蘇俏拿起棉籤狠狠的戳了戳蘇立信的後背,“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呢”一邊吐槽一邊給蘇立信上藥。
“疼啊,當然疼了,但我這麼大的人了,都要當爸爸了,這種事當然是要忍著了”
蘇俏聽見了這句話之後手上的動作一頓,試探性的開了口,“立信哥,你很喜歡這個孩子嗎?”
蘇立信沉默了一會,“小俏,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是不是想問這孩子能不能打掉?”
蘇俏繼續給蘇立信上藥,“倒也不是”
蘇立信沒管蘇俏的是還是不是,“首先不說我的原因,就說打胎這件事就很傷女孩子的身體,這對婉婷不公平”
蘇立信這話直接就讓蘇俏炸鍋了,將手裡的棉籤一扔就要跟蘇立信理論,“立信哥,你這麼說的話,那這件事又對誰公平了?”
“孩子是她自己自作主張的要的,這會你不考慮自己你光考慮她?”
“蘇立信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在熬夜加班給人家做專案了是不是?”
蘇俏是那天聽胡大娘說的,說是村裡人晚上半夜起夜都能看見蘇立信家裡的燈還在亮著,蘇俏除了認為蘇立信又在熬夜掙錢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什麼理由讓他家裡大晚上的還亮著燈。
“你先彆氣,男人賺錢養家本來就是正常的,我要修房子,手裡的那點錢肯定不夠,我不趁這會多掙點,以後沒有了這種渠道就沒有掙錢的機會了”
蘇俏冷哼了一聲,“你到底是想修房子還是幹其他的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就問你你知道這個孩子意味著什麼嗎?”
她知道一向缺乏愛且一直有點自卑感的蘇立信在遇見高婉婷這種不顧一切愛自己的人的時候會淪陷,但是她沒想到蘇立信的腦子會這麼不清醒。
蘇立信看向了地上的棉籤,“我知道,意味著我可能會被婉婷她爸給打死”
“等我養好傷了,我就去婉婷家找她爸認錯,看看他們家要什麼要求才能讓我倆結婚”
蘇俏那個氣啊,她感覺自己剛剛都白說了,“你上門讓人家打死得了,最好讓人家給你打成殘疾,我看她到時候還要不要你”
蘇立信認真的點了點頭,“我要是殘疾了還得靠妹妹你幫扶了”
蘇俏一邊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藥一邊回答蘇立信,“行啊,她要是那個時候還願意跟你,我就讓你們倆去收拾村裡各家的糞坑,一個月一千八夠生活就行了”
蘇立信沒想到蘇俏會這麼說,剛想說什麼就見蘇俏扔來一個麵包之後就走了,留給他的只有關大門的聲音。
謝煜時就看見蘇俏悄無聲息的出門氣呼呼的又回來了,趕緊將孩子放下過去將人給拉過來,“怎麼了?什麼事又讓你氣成這樣?”
謝煜時心想要是還是高婉婷的事的話,他就要想想怎麼整治高婉婷的爸爸了,一點破事弄得自己的女朋友氣得都要成河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