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瞇了瞇眼睛,微微一笑:“不要這麼心急,我知道我很帥,讓你很著迷,可眼下正事要緊,待我抓住你那兩個師弟,再去陪你。”
這次他沒有再把“月秋雪”交給旁人,而是讓親信風爺送她去了小樓。
客串鬼嘍囉的月秋雪趁機說:“大人,殺豬焉用牛刀!
我只抓住一個宗門弟子不敢居功,等把那兩個也抓住,到時候一起領賞也不遲。”
誰知鬼大人卻說:“時間不多了,我親自去。”
月秋雪眼珠一轉道:“鬼多力量大,尤其找人,大家分開地毯式搜尋,定能很快找到那兩個小子。”
“有道理。”
鬼大人認可了這事兒,城中的鬼爭相恐後跟了出去。
“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希望你能趁著城內鬼少,將同門弟子救出來!”
月秋雪心道一聲,跟著惡鬼出發抓人。
……吳北良彷彿被施了定身咒,直到躺到小樓二樓的床榻上,依然動不了。
風爺好心相勸:“你就別掙扎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懂不懂?
眼下你們誰都逃不出去,大人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氣。”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微弱的鬼氣。
風爺回頭看向屏風後的窈窕身影:“你們姐妹敘敘舊吧,大人晚些時候過來。”
吳北良一怔:姐妹?
什麼姐妹?
他正疑惑著,風爺一轉身消失了,一道微弱的鬼氣靠近過來,一人一鬼互看了一會兒,那鬼啜泣起來,不過她已經是鬼,啜泣也沒有眼淚。
“秋雪,你是秋雪?
呵,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你,你是不是不認得我了?
也對,那年分開的時候你才七歲,才只有這麼高。”
她伸手向身邊比劃了一下,又忍不住掩面而泣,這次真泣出來了,不是淚,而是血。
那張與月秋雪極為相似的臉,要說她們不是姐妹,吳北良都不信。
“月大姐是吧?
我不是月秋雪,我是她的師弟,為了不讓那鬼大人佔她便宜,我才假扮的她,你快別哭了,想辦法讓我恢復體力,我救你出去。”
月傾雪愣了一下,又盯著他仔細看了看:“你真不是秋雪?
你……秋雪她在哪?”
她一邊問一邊幫吳北良化去了鬼大人的術法,讓他恢復體力,然後又抱歉地說:“我只是鬼靈,修為低微,化解不了鎖著你靈竅的鬼氣,只有石萬里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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