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良愣了一下,抱拳道:“嶽師叔,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嶽鴻,他冷冷注視著少年,開門見山道:“吳師侄,為何你給了所有受傷的長老、太上長老和老祖靈元大還丹,唯獨沒有給貧道?
莫非,你對貧道有意見?”
霧草,你個內奸,居然跑來興師問罪了,為啥不給你,心裡沒點兒逼數麼,還有臉來問我,你讓我怎麼回答?
對啊,就是對你有意見…吳北良咳嗽一聲,歉然道:“嶽師叔誤會了,我怎麼會對你有意見呢,咱倆又沒過節,不給你是因為……忘了。”
“忘了?”
嶽鴻神情一冷:“吳師侄,就算要編藉口,起碼也用點心,忘了像話麼?”
吳北良一臉無辜:“嶽師叔,真不是藉口,我真把你給忘了,我心裡就惦記著那些重傷垂死的師兄和師叔師伯以及老祖們了,嶽師伯神勇無敵,受傷最輕,恰好我只煉成了二十五顆丹藥,
剛好夠他們一人一顆,所以,就選擇性把你給忘了。”
嶽鴻深深看了少年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狗屁的神勇無敵,恰好我的對手比較弱罷了,而且,我覺得他們故意留手了,真是想不明白為什麼。”
吳北良不由愕然,心念電轉:嶽鴻說這些話什麼意思?
他發現我懷疑他是內奸,所以故意說這話來洗脫嫌疑?
還是說,其實他不是內奸,而是尉遲將故意誤導我們?
略一沉吟,吳北良故作猶豫道:“嶽師叔,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什麼事兒,但說無妨?”
嶽鴻看向他。
吳北良悄悄捏碎了衣袖中的一枚靈符。
那是宗主海凌天給他的。
少年擔心嶽鴻對自己出手,所以悄悄搖人。
“此事與岳家家主嶽博群有關,嶽師叔應該知道你這個後輩吧?”
吳北良悄悄挪到移行陣上,只要輸入靈能,馬上可以逃走。
嶽鴻訝然道:“博群做了家主嗎?
他自少聰慧,但我覺得他過於城府,而且有些心術不正,可惜大哥與我看法不同。
博群怎麼了?”
吳北良嘆息一聲:“我懷疑,岳家主暗中投靠了玄天宗!”
“什麼?”
嶽鴻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表情嚴肅了起來:“吳師侄,可有證據?”
吳北良搖頭:“沒有,只是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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