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矜持了……我要是那可惡的大夏使者該多好啊!
巫族小夥兒看狗無良的眼神很複雜,情緒遞進很強烈。
總結起來就五個字:羨慕嫉妒恨。
……紀謠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善解人意地鬆了手:“行吧,那你一會兒陪我跳舞,跳完後咱倆去歡場鑽帳篷,奴家的胸脯讓你捏。”
吳北良視線下移,目光葬身在英雄冢中不能自拔,他喉嚨翻滾,若不是嘴巴緊閉,口水能特麼流成瀑布。
他點點頭:“嗯吶。”
阿依古麗挺了挺規模有限的胸脯,揚起小臉兒,驕傲地就像一隻小孔雀:“北良哥哥,我們去跳舞吧。”
“好咧。”
吳北良硬著頭皮答應了。
阿依古麗拉著吳北良走進人群,開始舞動青春,展現少女特有的新鮮的,恣意的,蓬勃張揚的美好。
吳大官人透過觀察那些巫族小夥兒發現,至少有一半不會跳舞的,但他們非常自信,扭得旁若無人,無法無天。
吳北良被他們不要臉的精神感染了,也跟著跳了起來。
一邊跳一邊嘟囔:“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香汗淋漓,光潔的額頭上佈滿薄汗,笑容比篝火還要燦爛的美少女阿依古麗大聲問:“北良哥哥,你嘟囔什麼呢?”
“沒什麼,就……跳舞的訣竅。”
“北良哥哥,你真要跟紀謠去歡場鑽帳篷啊?”
吳北良故意笑嘻嘻地說:“對啊,已經答應她了。”
“那……我們呢?”
“你還小,等再過幾年,你若還想和我鑽帳篷,咱倆再鑽,現在就鑽的話,阿古塔和你阿爹能聯手把我錘死。”
“噢,那……好吧,你跟紀謠鑽帳篷可以,但是,你不能喜歡她!”
吳北良震驚了,好奇地問:“你不介意我跟別的女人鑽帳篷?”
“也不是完全不介意……等鑽完了,我就把紀謠殺了。”
吳北良:“……”阿依古麗噗嗤一笑:“你還當真了,我跟你開玩笑的。”
半炷香後。
汗流浹背的吳北良一邊扭屁股一邊問阿依古麗:“小……小麗啊,我……我們還要跳多久啊?
好……好累啊!”
跳到你沒力氣跟紀謠沒羞沒臊為止…阿依古麗在心裡回答,嘴上說的是:“再跳半炷香唄,北良哥哥你……你不會不行了吧?”
作為男人,被質疑不行如何能忍?
吳大官人很好面子地吹牛:“開……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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