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鳳靈扔進了玲瓏乾坤塔中。
“秋雪,我們走吧。”
男人拉起女人的柔荑,溫柔一笑。
幾個呼吸後。
兩人出現在迷窟魔域月秋雪的閨房內。
吳大官人順勢一撲,將美得不可方物的月仙子撲倒在柔軟的床榻上:“親愛的,終於只剩我們兩個人了,你說,我們乾點兒什麼好呢?”
月秋雪俏臉微紅,白了某人一眼:“都快一年沒回來,起碼也要收拾打掃一下吧?
你看,牆角都有蜘蛛結網了,桌上的浮塵多厚,榻上肯定也不乾淨。
你快起來,讓我收拾收拾,換上乾淨床單被褥再……”魔道女帝雪澪嵐欲言又止,某人瞬懂,食指大動,低頭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這才翻身下榻。
吳北良手指輕捻,一道細小的龍捲出現,僅用七八個呼吸,就把幾個房間每個角落的灰塵帶走了。
“好了,麻溜換上乾淨的床單被褥,咱們做點兒快樂的事情。”
月秋雪試著跟某人商量:“不要啦,現在是白天,天黑再來好不好?”
吳北良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這裡是迷窟魔域,又看不到太陽,白天黑夜還不是一樣?
都老夫老妻了,就別害羞了!”
“唉,你可真不要臉,我可真喜歡。”
月秋雪快速換好床單被褥,對吳北良勾了勾手指:“來吧,為本女帝寬衣!”
“遵命,親愛的女帝大人!”
吳北良眼中湧出熾烈的火焰,一個餓虎撲食撲了上去。
……翌日。
巳時。
月秋雪悠悠醒來,柔軟纖細的腰肢隱隱作痛。
想起昨日從白天到黑夜持續不斷、週而復始的瘋狂與荒唐,女帝霞飛雙頰,暗罵狗無良是個不知疲累的牲口,喪心病狂,貪得無厭。
“唉,嶽師姐和鳳靈真不給力啊,連個小舔狗都搞不定!
回頭找幻月魔師問問,有沒有什麼強效藥,能把狗東西藥暈了,或者讓他飢不擇食……”“秋雪,早啊,你這一個人嘀嘀咕咕說啥呢?”
吳北良端著煮好的仙果粥和烤靈眼??走了進來。
“噢,沒什麼,詛咒你一個月零九天半舉不起來呢。”
吳北良微微一怔:“怎麼時間這麼具體?”
“因為那時候我月事剛過,可能會空虛寂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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