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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澎一怔,滿臉的不可思議,“大哥你別開玩笑了,就那禿驢的模樣,你得管他叫二大爺!
你倆怎麼可能結拜,你還是大哥?”
吳北良面無表情地反問:“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本事比較大,他甘願當我的二弟呢?
就好像,你也比我大好幾歲,不是也管我叫大哥麼?”
吳大官人的話成功說服了桑澎,但他心裡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於是又追問了一句:“大哥,那光頭大師真是你二弟啊?”
對方點頭:“如假包換。”
桑澎立馬摩拳擦掌:“那還等什麼呢?
大哥!
二哥被這麼多人欺負,咱不能眼睜睜看著啊!”
誰特麼跟你‘咱’了,你丫還挺會套近乎…吳北良腹誹一句,下巴一抬:“你上吧。”
“那……你呢?”
吳北良理所當然地說:“我繼續看戲啊,就這點兒渣渣,還用得著我出手啊,你倆就辦了。”
桑澎嘴角一抽,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大哥,感謝你如此看得起我,不過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清楚的,我若是下去救二哥,結果指定是我倆一起完蛋。”
吳北良淡淡道:“你想多了,我不是看得起你,而是瞭解我二弟。
你就放心地去吧,我在此處看著,絕不會讓你死的。”
對方話都說到這份上,桑澎再從心就不合適了,他一咬牙說:“好的大哥,等我救了二哥,凱旋歸來……若是無法凱旋,還請大哥出手相助。”
吳北良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別嗶嗶了,再廢話,我二弟就噶了。”
桑澎點下頭,鼓起勇氣,啟用所有護身法寶,駕馭飛行法器,從天而降。
“二哥,我來救你了!”
聽到桑澎的聲音,了色循聲望去,腦門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心道:“這煞筆誰啊?
管誰叫二哥呢?
等等……”了色定睛一看,看到了對他揮手示意的吳北良。
大哥來了,道爺不用拼命了…了色大喜過望,不再一味亂竄,開始挑軟柿子捏。
他以為桑澎是吳北良的結拜兄弟,本著大哥的兄弟就是我兄弟的準則,了色一邊兒打招呼一邊提醒對方:“三弟,你可要小心,這幫傢伙陰險得狠!”
要說陰險,狗無良得是當之無愧的第一,這些人跟他比,都是小白兔…桑澎腹誹一句,點頭道:“二哥請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
桑澎當吃瓜群眾時就對眾人的實力有了一個基本瞭解,以他貪生怕死的性格,自然也是專門撿軟柿子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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