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傢伙,一個個看著面無表情,特別死板,突然幽默起來還挺讓人無語的。
吳大官人咳嗽一聲,笑罵道:“都特麼別瞎叫,顏梔姐就是我親姐,我跟她之間,純潔無暇。”
死士們一言不發,但是眼神中滿是懷疑,似乎在說:真的嗎,我不信。
吳北良把他們收進玲瓏乾坤塔第九層,神識蔓延,側耳傾聽。
外面聲音嘈雜,很顯然,死士半夜行兇的事情敗露了,青玄宗高手出動,開始招人。
他眉尖兒微蹙,捕捉到了一抹稍微熟悉的氣息。
是勝藍長老,他正在帶人靠近。
暗歎一聲,吳北良嘟囔道:“這老登,終於想起漏了我沒有核查,事情搞得挺多了,小爺也該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了。”
他啟用地下室的傳送陣,悄然離開了青玄宗。
吳北良並不擔心勝藍長老能從茗嵐那裡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對方頂多知道是王玉坤打暈了她。
當然,若是細心查探,會發現,茗嵐被蠱惑魔功催眠過,從而得出結論:王玉坤是魔道中人。
王玉坤是魔道中人,自然跟吳北良沒有半點兒關係。
十幾個呼吸後,春意晚的房門又雙叒叕被敲響,裡面沒有動靜。
勝藍長老著人破門而入,將茗嵐弄醒,勝藍長老問:“茗嵐師侄,你為何昏迷?”
茗嵐摸著隱隱作痛的後腦,美眸中閃過一抹迷茫:“我為何昏迷?
是坤……王玉坤把我打暈的,那個混蛋,他為何要這麼做?”
勝藍長老沉聲道:“王玉坤呢?”
茗嵐搖頭:“之前還在的……”勝藍長老凝視茗嵐,問道:“茗嵐師侄,王玉坤一直和你在一起嗎?”
想起這兩天的沒完沒了的索要,茗嵐俏臉一紅,囁喏道:“不是一直,就……就這兩三天。”
勝藍長老平靜地說:“這兩三天你與王玉坤發生的事情未必是真,你被蠱惑魔功蠱惑了!”
“什……什麼?
師叔的意思是,王玉坤是魔道惡人?”
勝藍長老微微頷首:“八九不離十!”
茗嵐踉蹌一步,感覺天都要塌了:“怎……怎麼會這樣?
不可能啊!”
……回到幽冥飛船上,吳北良喚來分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自己人,說這話見外……”話未說完,吳大官人卸磨殺驢,一使勁把分身拍無了。
記憶融合後,吳北良鬆了一口氣:還好,分身沒有作妖,該正經時還是挺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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