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一背對眾人,淡淡道:“我只是喜歡裝嗶,但不是煞筆,跟你們競爭虎煞誅神劍,九死一生!
我若死了,還怎麼裝嗶?”
吳北良嘴角微微抽搐:“實錘了,你就是被奪舍了,我認識的林唯一從來不會一次說這麼多話。”
林唯一以紙扇遮面,衣袖一甩,倒飛遠去:“告辭!”
江祁宇眨了眨眼:“吳師兄,我覺得林師兄沒被奪舍,正常人誰像他這麼飛啊。”
吳北良想了想說:“還真沒有。
我去繼續尋找白虎兵符了,你們養精蓄銳,好好修行吧,這裡的靈氣還是特別濃郁的。”
景蜜走到他跟前挽住他的胳膊:“無良哥哥,我跟你一起找。”
吳北良點頭:“好。”
“白天我幫你找白虎兵符,晚上你陪我睡覺好不好?
我已經好久沒睡了。”
“可以,沒問題。”
聽吳北良答應得這麼痛快,景蜜露出燦爛的笑容。
李嫣然跑過來挽住某人另一邊胳膊:“師父,嫣然也陪你找白虎兵符,晚上咱仨一起睡,好不好?”
吳北良:“好個鬼啊,你跟小曦走,找個地方好好修行,等庚金潮汐來臨。”
李嫣然不情不願地鬆手:“噢,知道了。”
……大海撈針的難度大到令人髮指,尋找白虎兵符也是。
別說白虎兵符了,兩人找了三天,連一枚熔合之玉都沒找到。
簡直離了大譜。
吳北良心情很不美麗,臉色可以與黑鍋媲美。
與他相反,景蜜心情好到不行,走路一蹦一跳,就像一隻快樂的雲雀。
她這兩晚抱著吳北良睡,睡得特別香,都有輕微的鼾聲。
見吳北良垮著個嗶臉,景蜜哄孩子似的說:“聖王說,愛笑的男人運氣特別好,無良哥哥乖,給本聖女笑一個,不出半個時辰,定能找到熔合之玉。”
吳北良用兩根手指推高嘴角,露出八顆潔白整齊的牙齒說:“嘻嘻。”
景蜜腦門垂下三條黑線:“要發自內心的笑容才有意義!”
吳北良一臉苦悶,有氣無力:“那完了,現在沒有值得讓我開心的事。”
景蜜:“你可以找點兒讓自己開心的事情做啊。”
吳北良眼睛一亮:“這個可以有,但你得等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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