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與狗無良打交道多年,他是沒有佔到丁點兒便宜。
他非常瞭解對方,狗無良乃是饕餮吞天竅,向來有進無出。
現在,礦脈已經進了吳北良手中,說什麼他也不可能吐出來!
與其與他扯皮,倒不如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最近的礦脈,說不定還能撈點兒好處。
王聖博好奇問道:“聖子,是什麼珍稀礦脈啊?
我們都沒看到,就被你挖走了。”
吳北良笑瞇瞇地說:“非常珍貴的礦脈,具體你就別問了,知道得越多越鬱悶。”
楊總安人畜無害地笑道:“正所謂見者有份,聖子肯定不好意思獨吞,他會分給我們一些的。”
王聖博:“楊師兄言之有理。”
吳北良呵呵一笑:“說這種話足以證明你倆有多不瞭解我,我這人臉皮特厚,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更何況,我費力氣挖的礦脈,憑什麼要分給你們?”
王聖博和楊總安一窒,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
王聖博痛心疾首道:“我倆剛加入樂天盟,少祖這麼說可真是太讓人寒心了!”
楊總安:“就是,少祖作為樂天盟身份最尊貴的大人物,豈能這般小氣摳門?
那麼大一座稀有礦脈,我們滿心歡喜過來了,卻連根毛都沒看到,少祖不給我們吃肉,喝點兒湯總行吧?”
吳北良搖頭:“別說喝湯了,就是聞味兒都不行,我只能告訴你們,這礦老珍貴了,超乎想象的那種!
我小氣摳門這件事兒,世人皆知,你倆無須驚訝。
如果覺得寒心,就別當樂天盟的弟子了,從今日起,你倆被逐出樂天盟了。”
王聖博整張臉被黑線吞噬:“不是,這麼草率嗎?”
吳北良認真道:“這是我深思熟慮做的決定,一點兒都不草率。”
楊總安急忙解釋:“少祖誤會了,我們不是真的寒心,就是一種形容……”吳北良打斷他的話:“我沒誤會,你們寒不寒心與我無關,反正你倆已經被逐出樂天盟了。
如果再敢說不中聽的話,弄死你倆!”
王聖博低頭,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楊總安遞給他一個眼神:“王兄,我們走吧。”
待二人離開。
五個被景蜜揍了一頓的秘境探索者質問吳北良:“聖子,你什麼意思?
為何讓聖女攔住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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