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甲乙丙丁早已將清規戒律拋到九霄雲外,吃得滿嘴流油,連連稱讚:“真香!”
“此肉……素齋只應天上有!”
“嗚嗚嗚……這也太好吃了吧,感覺我前面二十五年白活了。”
……吳北良拿出一瓶桃花仙釀,給釋忍大師倒了一杯:“釋忍大師,此酒乃是用含苞欲放的仙桃花釀製而成,也是素酒,你嚐嚐口感如何。”
釋忍吃了幾大塊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口感香醇,柔滑,真是不錯的好……素酒。”
說罷,將杯中餘酒一飲而盡。
了甲乙丙丁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釋忍瞪了他們一眼:“看什麼看?
了色與釋念師弟辨經,給我累得口乾舌燥,為師喝點兒素酒怎麼了?”
了甲連忙低眉順眼:“沒怎麼,師父辛苦了。”
這場烤肉宴,讓了空吃爽了,他一個人吃了二百多斤肉串兒,喝了六壺桃花仙釀。
吃到四更十分,了空胖了七八圈,終於有幾分當年肥白大胖、移動肉山的風采了。
所有人中,釋忍吃的肉串兒第二多,僅次於了空。
誰能想到,一個德高望重的大師居然這麼能吃!
興許是喝多了,釋忍竟然讓了丁把他最疼愛的徒弟了塵叫來了。
兩年多不見,了塵愈加超塵脫俗,內外明澈。
吳北良打量著他:“了塵師弟,你越來越有大師風範了。”
了塵微羞的一笑:“吳師兄謬讚,了塵汗顏。”
吳大官人給他拿了幾串兒烤肉:“聽說你跟師叔辨經,頗為消耗心神,來幾串兒烤素齋,補補。”
“烤素齋?”
了塵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下意識看向寶相莊嚴,但肚子鼓起的釋忍。
對方咳嗽一聲:“不錯,此乃雪花神羚牛的肉,雪花神羚牛以花草為食,肉的本質便是花草,因此,烤肉其實是烤素齋!”
了塵瞳孔微顫,難以置信地說:“師父,這樣的話你都說得出來,你才是詭辯之王!”
釋忍老臉一紅,吹鬍子瞪眼睛:“這是吳小友說的,為師只是轉述一下。”
了塵雙手合十,對吳北良躬身行禮:“為了讓師父自欺欺人,心安理得地破戒吃肉,吳師兄辛苦了。”
了塵這孩子,都多大了,還沒學會兒人情世故,瞎說什麼大實話…吳北良咳嗽一聲:“了塵師弟,雪花神羚牛是我殺的,肉是我烤的,它現在的價值就是給我們飽腹,你吃了它,
是實現了它的價值,這是在積功德,怎麼能算破戒吃肉呢?”
了塵思索片刻,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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