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深處還有部分雪狼,它們似乎在深眠,對於外面的大戰仿若未聞。
值得一提的是,幾萬頭雪狼從冰原深處鑽出來,冰原卻沒有遭到任何破壞,只是下降了八九尺。
這就好像,雪狼跟冰原是一體的,它們從冰原下面挪移到上層,與修行者搏命廝殺,把命都搏沒了。
不得不說,這場大戰持續時間不短,敵我雙方損失相當慘重。
敵狼一方,那是全軍覆沒,一個喘氣兒的都沒剩下。
括弧,冰原深處深眠的那些不算,它們就沒參與這場大戰。
人族一方,魔門高手摺損過半,原本二十九人,現在只剩下十二人倖存。
但活著是暫時的,除了那倆實力深不可測的護法,其餘人都受傷很重,有幾個在生死線上反覆橫跳,彷彿在挑釁地獄勾魂使者:我又過來了,抓我啊笨蛋……
正道天驕也好不到哪兒去,十七人如今只剩八個。
倖存者都受了傷,有輕有重。
江祁宇渾身浴血,狀態卻是極佳,十八柄紫玉心劍在他周身環繞,劍身上凝結的冰晶與血跡交織,有一種近乎於道的意思。
殺伐之道也是一種道。
他不像狗無良那麼狗,整個過程,他都在奮力屠狼,以戰養戰。
他身上的血,基本上都是狼血。
他身上也有幾個猙獰傷口,但還好,都不是要害。
藍恆暖受傷沒有多重,但她施展的法術極為消耗靈能,一場大戰下來,消耗了近八成靈能。
吳北良並沒有叮囑他們別太拼,戰鬥經驗對修行者是很寶貴的,只要活下來,都會受益匪淺。
魔王大人就無所謂了,他的戰鬥經驗超級豐富,不差這一場。
這些年,他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
原本,他的夢想是每天躺平,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睡美的。
結果,現實太骨感,他人生的主旋律是廝殺與奔波。
苦了個逼的。
太陽神山四個高手,太陰聖境三名選手,全都活了下來。
但只有陸陽和景蜜沒有受傷。
其餘人,全都掛了彩。
吳北良也受傷了,但卻是故意賣給雪狼的破綻。
他目光掃過眾人,雙手掐腰,仰天大笑:“哈哈哈……痛快,我們真是太強了,才死這麼點兒人,就幹掉了幾萬頭雪狼,牛而逼之!”
他一邊笑一邊兒抖,後背,左臂,大腿等數處傷口隨著他抖的頻率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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