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瞅了色魔護法一眼,有些嫌棄地說:“汪!”
【主人,這個白痴的丁丁只有豆芽菜那麼大,我的絕招不太好施展啊!】
吳北良摸了摸狗頭:“大黑啊,沒難度的事情交給你不是大材小用嘛,正因為不好施展,才讓你來,你不會讓我失望對吧?”
大黑立馬兩眼放光,挺胸抬頭,雄赳赳氣昂昂地說:“汪!”
【主人儘管放心,大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您瞧好了!】
說罷,大黑撲到色魔護法身上,‘吭哧’一口,精準地咬掉了一根豆芽菜。
“啊!!!”
色魔護法疼醒了。
先前的暴揍,看似兇狠,其實吳北良都留有餘地。
他對儲依菡出言不遜,意圖不軌,還險些把王福生打死,自然不能讓他這麼容易死了。
魔王大人都說了,要揍他一百九十下,那必然是一下都不會少。
在一百九十下挨完之前,他也不會死。
畢竟,死人是沒有痛苦的。
他要對方在無助絕望的痛楚中死去。
萬一力道沒有控制好,不小心打死了色魔護法。
吳北良也有辦法讓他起死回生,再把他打死。
這就是魔王大人的尿性。
色魔護法的慘叫聲淒厲到了極點,比剛才蛋碎時還要尖銳刺耳。
那種男性最脆弱之處被生生咬斷的劇痛,讓他整個人如同蝦米般蜷縮起來,渾身痙攣,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魔門護法的威風。
大黑‘呸’的一聲把嘴裡的東西吐在地上,嫌棄地用爪子刨了刨土蓋住,彷彿那是什麼髒得不得了的玩意兒,然後搖著尾巴,一臉邀功地看向吳北良。
“汪!”
【親愛滴主銀,完成任務!】
吳北良滿意點頭:“幹得漂亮,不過你為啥不吃啊?”
大黑撇嘴:“汪!”
【魔門崽子的玩意兒,狗都不吃!】
吳北良樂了:“說得好,當賞!”
說著,一大塊儲存的烤肉丟了過去。
大黑一躍而起,精準叼住,歡快地跑到一邊享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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