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下,不多一下,不少一下,剛剛好。
吳北良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鉤盛護法的鼻息,詫異道:“居然還沒死!該說不說,狗剩子,你的生命力是真頑強,那就再給你來一下,大黑!”
烤肉啃得差不多的大黑耳朵一豎,一溜煙跑了過來,敷衍地搖著尾巴,一臉諂媚(不耐煩):“汪!”
【親愛的主人,有何吩咐?】
吳北良指著鉤盛護法的襠部:“這狗東西的罪惡之源又長出來了,你受累再來一口吧。”
大黑嫌棄地看了一眼鉤盛護法:“汪!”
【主人,你這是強狗所難,不丁點兒大的玩意兒,塞牙縫都不夠,不咬行不行?】
吳北良懶洋洋地說:“你覺得呢?”
大黑:“汪!”
【我覺得行!】
吳北良‘嗯’了一聲:“但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覺得不行!”
狗爺就是工具狗,可以覺得,但是沒有拒絕的權利,誰能有我慘…大黑欲哭無淚,不情不願地張開血盆大口,精準又迅捷地咬掉了鉤盛的‘豆芽菜’,‘呸’一聲吐到地上。
雖然不樂意,但業務能力沒得說。
吳北良滿意地點了點頭,對王福生說:“阿福,看到了吧,這就叫專業。”
王福生豎起大拇指:“大黑,棒棒噠!”
大黑傲嬌地抬起狗頭:“汪!”
【我知道我很棒,你也別光誇,倒是表示表示啊。】
王福生不好意思地笑笑:“對對,我這有好多美食,你看看想吃啥,椒麻靈羽雞,麻辣飛天牛肉,辣子神犬丁……”
他一口氣說了十幾種美食,都是各種辣。
大黑的臉越來越黑:“汪!”
【王胖子,你故意耍我是吧?怎麼所有吃的都是辣的啊?】
王福生一臉無辜,朝儲依菡一指:“我夫人愛吃辣。”
吳北良以手扶額:“阿福,差不多可以了啊,我特麼從出現到現在,你倆口子一直在秀恩愛,我這狗糧都吃了快有一噸了,你是想把我撐死嗎?”
王福生的表情更無辜了:“秀恩愛?我沒有啊,良哥你是不是誤會了?”
吳北良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沉默片刻,他深吸一口氣:“秀恩愛而不自知,好好好,是我太敏感了……大黑,毀屍滅跡,避免狗剩子沒有死透。”
他的大荒神火暫時被用盡,現在屬於是冷卻期。
所以,只能叫工具狗大黑代勞。
。灰了燒的盛鉤將,火靈道一出吐口張,前跟法護盛鉤的了散氣口那後最到來跑小溜一,咧咧罵罵裡心黑大…眼狗的我了瞎是真,你著跟,吧是完沒爺狗起榨,西東狗的心黑?幹我讓都麼什於至,烤塊一了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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