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無頭的屍體,鮮血流淌。
一團黑煙自胸口冒出,勾勒成一隻黑不溜秋的烏鴉。
它是烏鴉護法的魔嬰。
烏鴉口吐人言,對著吳北良破口大罵:“你這個只會偷襲的奸詐小人,陰險狠辣的無恥之徒,我恨……”
吳北良一把將烏鴉抓住,扭斷了它的脖子,並繼續順時針擰了十八圈,直接把頭擰了下來。
然後,他像丟垃圾一樣將魔嬰的屍體丟掉,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就倆字兒,優雅。
他澹澹開口,言簡意賅:“呱噪,該死!”
就如此,烏鴉護法慘死。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息。
強大如魔門護法,竟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雖說是吳北良偷襲在先,但該說不說,他出招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讓人做不出任何反應。
即便不是偷襲,那魔門護法也是被吊打。
當然,現場都是高手,每個人都很自信,他們不是當事人,不知道吳北良的可怕,只是覺得對方出手是不慢,但若提前有準備,不至於輸得這麼慘。
說白了,眼下這結果,是吳北良偷襲造成的。
烏鴉護法屬於是一步錯,滿盤皆落索。
殺了一個烏鴉護法,氣憤地說:“明明是他菜,還怪我偷襲,最煩這種喜歡甩鍋的人,一點兒擔當都沒有!我其實沒想殺他,是他不中用,嘴裡還不乾淨……白骨護法,你要替他報仇嗎?”
白骨護法心中凜然,藏起眼底漫出的絲絲殺意,果斷搖頭:“報什麼仇什麼報仇我跟烏鴉護法不熟,更何況,在魔門,護法之間都是競爭關係,你殺了他,等於替奴家解決了一個競爭對手。
奴家謝你都來不及,若是魔王大人願意,奴家可以以身相許,奴家學過相關技能,保證能讓魔王大人快活似神仙!”
吳北良敬謝不敏:“以身相許就算了,如果你真想報答我,隨便給我個幾百億靈石就好。”
白骨護法強自壓下心底翻湧的殺意,扯動嘴角,揚起一個不怎麼真誠的弧度:“奴家窮得很,哪裡有幾百億靈石,魔王大人想要我報答,唯有以身相許。”
吳北良不客氣地說:“對我而言,這不是報答,是報復,我對你不感興趣。”
白骨護法險些撲過去咬斷對方的舌頭,狗無良這張嘴,定是淬了最毒的毒藥。
她極力保持優雅,但不敢再偷偷施展媚功,她發現了,自己以前無往不利的手段,對吳北良竟然不起半點兒作用!
他眼神澄澈,就連餘光都不曾落在她胸口和屁股上。
她越是努力勾引,就顯得越可悲。
她就像一隻發情的小母貓,拼命在一隻噶了蛋的小公貓面前扭來扭去,搔首弄姿。
太心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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