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絕笑道:“周鎮守是想成立一個和夏朝所有勢力完全分開的特殊組織?如此便可對四方進行嚴格監管。”
董九飄詫異,“需要這麼麻煩嗎?暴君現在處理的最多的就是掌權者啊。”
周遊輕語,“等這一波風波過去之後呢?”
董九飄一怔,繼而沉默。
“只要人還有僥倖心理,這種事情就會再度發生。”
“且一旦再度發生,那麼這些人就會更狠,做事更毒。”
周遊輕語,“只要他們作了惡,他們完全就可以限制一座城,一鎮,一村的人連離開都無法離開。到那時,人都無法走出來,又談何伸冤?”
宇文絕後靠,“周鎮守有必要為了這些普通百姓操心嗎?凡人之軀,彈指百年,實在沒有必要費心費力。”
周遊輕笑,“前輩存在的歲月悠久,自是早就習慣了人生百態。我只是聽到了這般言語,便想到了那些狂徒以後做事會有多兇狠。到那時,官商勾結也好,官匪勾結也罷。只要出現,那麼此地的百姓定然如同活在地獄中。”
景小喻細想了一番之後,也倍感驚心。
當那些人開始畏懼恐怖的刑罰之後,那麼他們只會將自己的恐懼轉變為更加惡毒的手段對付普通人。
景小喻輕語,“難道說暴君的想法還錯了?”
“當然沒錯。”
周遊微笑,“對待罪惡,就是要下狠手。但正所謂,未雨綢繆嘛。”
董九飄恍然,“我懂了,再成立一個組織,這個組織的所有成員必須要經過極其嚴格的審查。”
周遊頷首,“就是這麼個理兒。”
隨後看向宇文絕,“前輩覺得,這種事情交給小董以及你的弟子玉凌辦,會如何?”
宇文絕訝然,繼而哈哈大笑,“那事情就變得有趣了。”
之前宇文絕還想將玉凌扔到周遊身邊鍛鍊一下。
如今周遊這般說,自是圓了之前的事情。
此舉,也有磨礪玉凌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董九飄和玉凌去辦這件事情,那麼他們背後站的就是兩位鎮守!
他們所有的行動,都只需要向兩位鎮守交代。
景小喻輕語,“如此,會不會讓暴君覺得不信任他?”
周遊笑道:“他自會理解的。”
宇文絕頷首,“便是不能理解,那也必須要理解。”
景小喻明白了。
便是暴君真有別的想法,在兩位鎮守面前,這想法也必須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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