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雨則沒說什麼。
也許殘影說的對，不該說的話，以後就不要說了。
不該參與的事情，也不要再參與了。
接下來。
周遊這邊就是要送殘影回去了。
許是太久沒回去了。
殘影神色有些複雜。
但又或許是這番遭遇，也打亂了自身的計劃。
其實在牛大力離開的時候，他想的是等周遊的事情辦完，他們三個就到處逛一下。
如今再看到周遊的時候，就問了他一句話，“送她回去的感覺如何？”
周遊想了想道：“還好。”
這讓殘影再度喟然長嘆，默默搖搖頭。
他何等精於世故？
便是這普通的兩個字，卻可以聽出很多事情來。
“翅膀硬了。”
“也壓得太久了。”
殘影遙看遙遠處，即便看起來還非常年輕，但臉上卻盡顯老態。
這又讓周遊想到了初代仙帝的話。
“老人應該給後人讓路。”
這句話放在殘影這邊，或許並不合理。
但卻似乎隱隱的在證明著什麼。
有些人很會偽裝，一直偽裝到你不行，或者他超過你的地步。
並且會伴隨著時間的積累，就如同被洪水沖毀的大壩一樣的情緒宣洩。
不，是怨氣。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周遊輕語，“但你會明白，你還可以有別的選擇。”
殘影笑問周遊，“知道年紀大的人，會做出怎樣相同的選擇嗎？”
周遊看向殘影，則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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