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低語,“天地萬物的本質並沒有什麼不同,可因為內部結構的不同,從而有所不同。如是男女之別,如是人畜之別,皆是血肉皮毛罷了,可最終結果卻天差地別。金屬材料,也在此道。黃金就是黃金,黃銅就是黃銅,絕不可混為一談。”
換劍意味著誅邪劍要被捨棄掉。
這種捨棄,已不是字面上的扔掉,而是精神上的遺棄。
姚駟忽然道:“那能將誅邪劍的意識轉移到新的劍上嗎?”
苟來富笑道:“一棵小樹,你剛栽上,確實可以拔出來再換個坑。可一棵千年古樹,你拔出來,它大機率就死了。”
姚駟道:“那要是連附近的土都挖出來再挪呢?”
苟來富笑而不語。
姚駟點頭,“明白了。”
那不就等於把整把劍都弄過來嗎?
自然這個話題就沒有意義了。
血祖忽然道:“我雖煉器不精,但因我自身吞噬了不少人的記憶,所以記憶中倒是有一個‘血鑄之法’。”
苟來富雙眼微眯,直盯盯的看著血祖,“你可知此法是何等的邪惡狠毒?”
大家對此都頗為不解。
苟來富嘆了口氣,“在一個巔峰的時期,一些頗為有些能耐的煉器師敏銳的察覺到這些死物,不管是剛性還是韌性,皆有餘。可唯獨靈性不足,那時節便有煉器師動了歪心思,以萬靈鑄器,而且是活物。”
大家頗感意外,“這也可以?”
苟來富頷首,“當然可以,排除掉萬靈血肉自身的溫度不提,他們也確實更能夠彌補死物自身不足的靈性。此法,也被稱之為‘血祭之法’。血祭之法可以運用在很多領域,甚至是向天禱告。”
董九飄疑惑,“我一直不明白,所謂祭祀之道,真的有意義嗎?畢竟上天如此強大,若想貪圖這些,隨意的一場天災,那又是多少生靈寂滅?”
苟來富搖頭,“你所說,只是你能夠想象到的東西。其實有些時候,有些東西是非常簡單的。上天也好,曾經的神靈也罷,他們都不願意沾染過多罪孽。可你祭祀,那這份罪孽就在你的身上,而非他們的身上了。”
他又言:“試想一下,當血祭之法非常流行的時候。一個小世界每天會發生多少起祭祀的事情?一處星域有多少?一處宇宙每天有多少?”
董九飄錯愕,“這……沒法算。”
苟來富道:“是不是覺得,生靈每天都在誕生,簡直就是無窮無盡?”
董九飄默默點頭。
苟來富頷首,“這也是生生不息,不把事情做絕。”
血祖心思一動,拿出之前大黑天給予的那根肋骨,並言明得自大黑天。
苟來富接過,“這就是用血祭之法淬鍊的特殊之物,這裡邊蘊含的是一種尋找東西的技法。”
他隨後掂了一下手中肋骨,“你們知道這根肋骨使用的血祭之法,有多少生靈嗎?”
大家哪裡知道?
只能夠傻乎乎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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