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心念如閃電一般湧現，隨後笑道：“你提醒的倒是及時，那行吧，我就再信你一次？”
大黑天笑言：“我絕對值得你信賴。”
兩人放聲大笑，似是在這一刻達成了合作。
不管這合作是否值得信任。
又或許。
兩者都明白一件事情。
所謂的合作，也不過就是結果出來之前的‘休戰協議’。
畢竟他們只是說合作，並沒有去談合作的細節。
周遊率先說出自己的所知，“這裡的存在應該是一位叫‘萬道聖祖’的古老存在，這位古老存在已完全超脫我們認知。以有形之物，化為無形之物。”
大黑天頷首，“法則是吧？”
周遊輕語，“大致可以如此理解。”
他又言：“你從這一點又能夠想到什麼？”
大黑天眸光閃爍，倒是真認真思考起來，“天道。”
周遊訝然，“什麼？天道？”
大黑天仰頭看向上方，隨後又看向腳下的石階，“這裡叫什麼？”
周遊輕語，“起源之地。”
大黑天言道：“是否又覺得天之力被完全影響？”
周遊笑道：“我們一開始進來的時候就是如此，自不必絮叨。”
大黑天只是言道：“這種影響你覺得是過於強大的力量進行的壓制，還是我們對於天之力的感應變得薄弱了？”
周遊愕然，“你是說……”
大黑天道：“一條波瀾壯闊的大河不管有多麼的不可思議，實際你奔赴到源頭的時候，可能就是一條極其不起眼的小溪流。若再往上，甚至都無影無蹤了。”
他又言：“我們的天之力不能用，不一定是被壓制，很大可能性就是感應的天道發生了變化。以前是聲勢浩大的江河，現在卻是溪流。我們如今又感受的濃烈，只是因我們站在了源頭，站在了源頭的水流中。”
周遊目露思索之色，對於大黑天的話並沒有進行反駁。
因為這番話說辭，非常有道理。
“如是一道光照射無盡的星空一樣。”
大黑天侃侃而談，“其源頭並不大，可其照射的範圍卻可能是一片天，甚至是四大天。”
周遊沉默。
因為此番言論，已不是單純天圓地方的論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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