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家人甩臉子的行為,拓略琿丘笑笑也不當回事。
結合三家的言辭,笪家和祝家確實沒有做出過激的行為,就是言辭有些不妥而已,自己的說辭,到哪裡都能說得過去。
哪怕是上官責問也沒什麼好怕的。
等到瓦沙棘等人走了之後,拓略琿丘這才面色不悅的問道,“我明明已經讓你通知你們了,怎麼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啊?”
拓略琿丘並不是怪他們辦事不力,而是得知他們是在謀奪地階修煉法之後,他也心動了。
儘管拓略家是直屬王朝的家族,一樣也需要軍功政績啥的,才能兌換到能夠傳家的修煉法,頂多就是軍功需要少一點而已。
笪家老祖和祝家老祖一愣,連忙說自己並沒有接到通知啊?
另一邊,出了城守府之後,高領御還沒開口,瓦沙棘就說道。
“領御,這事你就別管了,我們想管也管不了,張家這個啞巴虧,註定是要吃下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朝城衛軍所走去。
張清嵐懶得看這群人在那裡瞎嘀咕,轉頭看著正浩曾祖那邊。
張正浩帶著張心傑等人回到落腳點,越想越氣,捉著張心傑三兄弟又是一頓胖揍。
張清嵐看著這畫面,忍不住發出嘖嘖的聲音,一邊看一邊感嘆,真夠可憐的。
官商勾結、權權相衛啥的,在哪個世界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自己也沒什麼好氣憤的,只不過惹到了我,這事就不能這麼結了。
讓小樂過去把他們都滅了?
不太行,張家剛鬧這麼一齣,城守和笪家祝家兩家就出事,是人都會聯想到張家。
可是不立馬廢了他們,自己的心情又不爽,就在張清嵐想著應該怎麼做的時候,張正浩再次把張心傑三兄弟趕回去反省,然後便低語道,“小嵐,你還在附近嗎?”
張清嵐便再次讓小樂幫忙當傳聲筒,說道,“曾祖爺爺,我在呢!”
張正浩有點不甘心的說道,“小嵐,你覺得這事還有辦法嗎?難不成我們就這麼吃了這個啞巴虧?”
不管是修仙還是修武,心念不暢,都會受到影響,張清嵐也不想此事成為大家的執念,既然對方打官腔,那自己是不是也能借用一下官方的途徑呢?
就是不知道,自己心儀的那個小美女願不願幫忙了?
張清嵐想了想便說道,“曾祖爺爺,你稍等,我找一下來過咱們家的那位郡主吧,看她願不願意幫忙吧,如果不願意,那隻能由我們自己動手了,不就是玩陰的嘛,他們能玩,我們也行。”
張清嵐說完,又讓小樂幫忙給小丫頭傳了話。
“小雅,能聽到我說話嗎?”
咦,哥哥的聲音,小丫頭連忙抬頭四處張望,卻什麼也沒發現。
“清雅,上課的時候不許東張西望,”仇仁敲了敲桌子說道。
“哦,我知道了,先生。”小丫頭連忙坐好,卻忍不住嘀咕起來,都怪那個壞蛋哥哥,出去玩也不帶我一起,唉,這寒窗苦讀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仇仁自從答應成為張家供奉之後,各種修煉資源更是囤著用,就是資質再差,這段時間也被硬生生的堆到了三階武者境,雖然武道境界不高,但又不是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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