廩忠良搖搖頭回答道,“三祖,我也找不到原因。
其它家族的人我都盯著呢,晉家、馬家、朱家的人都沒有動。
而我們的人忽然之間就消失了,再也聯絡不上了。”
一聽到消失這個詞,廩尚秋和廩賢涼都是內心一震。
這不就是跟老祖宗一樣嗎,突然之間就沒有訊息了,怎麼找都找不到了。
難道老祖宗真的?這也是張家的手筆?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連忙搖搖頭。
不可能,張家也就兩隻九階御獸,戰力也就那樣,怎麼能夠威脅得了老祖宗呢?
不管他們如何否認,但內心深處卻多了一抹凝重。
同樣,廩忠崢聯絡的姻親家族,現在都只是嘴上說說,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
廩忠毅使用官面的手段,但人家根本懶得管,你愛咋滴就咋滴,隨你便。
至於負責商隊的廩忠陽,半死不活的縮在角落裡,屁都不敢放一個。
要麼是感覺無計可施,要麼是自己負責的產業同樣受到了阻擊。
看到族人的反應,廩尚秋忍不住搖搖頭,只能暗自感慨,這忠字輩沒一個成才的。
王朝是有禁令,可這禁令真的有那麼大的威懾力嗎?
數千年以來,多少家族消逝在時間長河裡面,大多不都是家族相爭導致的?
廩尚秋只好朝廩賢涼問道,“賢涼,你覺得呢?”
廩賢涼麵色凝重的說道,“三叔,現在太玄府的各大家族都在看著我們呢,這個時候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只能,殺!”
“如何殺?”廩尚秋問道。
“張家族地和正在建設的分基地,肯定是張家的防禦重點,關注的視線太多,我們不好下手,但我們可以對張家的幾個礦脈和單獨外出的族人動手。
只要不被當場捉住,王朝也奈何不了我們。”廩賢涼說道。
廩尚秋琢磨了一會才說道,“張家這些礦脈,都是跟晉家和馬家合作開採的,我們突襲之下,當然可以取得成效,但容易把事態擴大。
要是晉家和馬家也下場,這局勢就不是那麼好收拾的了,所以礦脈那邊還是算了吧!”
說完又轉頭看著廩忠良說道。
“忠良,你盯緊張家人,如果發現有單獨外出的,立刻稟報,我和賢涼親自出手,必須殺一儆百,把張家的這個刺頭給壓下去,不然周圍的狼群,眼睛估計得發亮了。”
“是,二祖爺爺。”廩忠良連忙應道,“現在張家單獨外出的一共有兩人,一個是張心宥,現在在府城負責鍛造店鋪,另一個是錢靈雨,目前在玄武域鄉欒城採購靈材。”
“府城這邊就算了,”廩尚秋聞言說道,然後用手扣了扣桌子又說道,“錢靈雨,鄉欒城?說說她的情況吧!”
廩忠良連忙回答道,“二祖爺爺,錢靈雨是張家的媳婦,五階武者境,身邊跟著一隊家將,都是武者境,連個武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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