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御獸,那就是超過百萬的體量。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除了王朝之外,怕也就只有三大協會敢跟張家叫叫板了。
所以張國礪等人,對這些嘲笑當成了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根本懶得理會。
可這個世界總是會有人上趕著要表現一下自己,似乎不露一下臉,就顯不出自己的威風似的。
“呦,這不是咱家乾域的餘孽武大家主嘛,聽說你們武家抱了一個大腿,結果就這個啊!”
張家人聞言都看了過去。
原本他們以為,即便有人找事,那也是跟張家有過節的東郭家,卻沒想到,第一個冒出來的,居然是乾域的家族。
武冢勳現在的心態擺得很正,那就是作為張家的家將。
先不說老祖宗在場,就是主家的核心成員在,他也不會做出什麼逾越的言行。
還有就是,作為張家的兵職管家,對於張家的底蘊和爆發力,別人不知道,但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自己是不是抱上了一個真正的大粗腿,難道外人還能比他更有發言權?
至於武家跟乾域那些家族的恩怨,遲早會有一個清算的時候,反正他也不急。
所以面對熟人的嘲諷,武冢勳眼觀鼻,鼻觀心,純當是沒聽見。
張國礪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武管家,這位是?”
“老祖宗,這人來自乾域元奎府的澹臺家,是一個老牌世家。”
說話的人見武冢勳的竟然沒理會自己,反而對著那個家族的人畢恭畢敬恭敬的樣子,於是便再次嘲諷起來。
“嘖嘖,沒想到武大家主居然跟你那個廢物老祖宗一樣,都是死心眼啊,當一個破家族的狗,居然也能當得那麼起勁。”
對方羞辱自己也就罷了,武冢勳懶得理會,可對方竟然拿自家的老祖宗說事,頓時便有點忍不住了。
但他還是記住了自己的身份,先是退到了一旁,然後才轉過身冷冷的盯著對方。
張國礪本來也不想生事,之前那一句不痛不癢的,他並不想過多理會。
當聽到對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不但辱及張家供奉先人,還涉及到了張家時,簡直是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
可還沒等到張國礪開口,一個聲音就從遠處傳了過來。
“澹臺家的,武酹疆軍團長確實有過,但對王朝同樣有功,竟然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悔辱對王朝有功之人,你們家的小輩可真厲害啊?
這也就算了,明知道張家是本王的親家,居然還敢口出妄言。
看來,本王在你們的眼裡,估計也是一無是處了。”
話音剛落,第五姿猷和陌航芊就憑空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一個年齡跟自己年歲零頭差不多大的人,卻因為兒女婚事憑空長了自己三輩,你說第五姿猷不糾結,那才是怪事。
所以他們兩人並不打算現在就出現,而等張家的人安頓下來,再進行拜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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