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巨獸如果想要沉睡,那你就算是把食物擺在它面前,它也不會甦醒的。”
林銘頓了頓。
又說道:“展總,該放手了,紅陽集團已經不適合你。”
展明澈苦笑了聲:“林總說的倒是容易,你可知道我從大學畢業就加入紅陽集團了,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到底花費了多少的努力嗎?再說我離開了紅陽集團,又能去哪裡?”
聽到這話。
林銘不由道:“以展總的才華,哪裡去不了?而且咱們說句實在的,就憑展總和趙部那層關係,不管哪個房產公司都會比較看重吧?”
“不一樣的。”
展明澈搖了搖頭:“我姐夫在天海市不假,但他不是向市,手不可能伸的那麼長。”
“再說我的年齡也不適合現如今的職場了,倒不是我瞧不起林總,你雖然崛起的很快,但你對於職場的這些道道肯定沒我知道的多。”
林銘抿了抿嘴。
他倒也不反駁展明澈的話,這些本身就是事實。
說他能賺錢所有人都相信。
可要是說他對職場有什麼經驗,那別說別人,他自己都不相信。
老闆跟員工,永遠都是兩個層次,也是兩種心思。
“要不然……到我這邊來?”林銘忽然道。
展明澈並沒有露出意外,似乎在林銘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林銘的想法。
“林總,紅陽集團對我有知遇之恩,不然我也走不到現在。”
展明澈緩緩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據我對林總的瞭解,你應該比我更能理解這句話。”
“明知道紅陽集團已經開始走保守路線,你在裡面幾乎沒有什麼大的發展了,卻還是打算抱著‘恩情’這兩個字,斷送自己的大好前途?”林銘說道。
他的確是挺看好展明澈的。
儘管在他對未來的預知當中,展明澈後來的確是落了個垂垂而矣的結果。
但必須要承認的是,此人的確有非同常人的眼光,也有放手一搏的魄力。
如果他能加入鳳凰地產,或許就會改變他原有的人生軌跡。
“虛負凌雲萬丈才,一生襟抱未曾開。”
林銘又說道:“展總可曾聽說過這兩句詩?”
展明澈沉默。
只聽林銘接著道:“‘懷才不遇’不應該出現在你的身上,離開紅陽集團,也不見得就是有恩不報。”
“再說句不好聽的,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本身就是要為自己而活,旁人嘴裡的‘自私’也好,‘貪心’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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