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像張鋒、陸朝風、鄒兆華等人一樣,林銘早就把青禾製藥連根拔起了。
“我看滿嘴漏風的人是你才是!”
姚天成不屑一笑:“小小年紀,不知穩重行事,只知口出狂言,怕是等你從高處跌下來的那一天,才會明白,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你還真別和我提年紀的事,那隻會打你的臉。”
林銘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之色。
“我林銘31歲,擁有了市值過千億的集團,你姚天成呢?恐怕還躺在床上喝奶吧?你拿什麼和我比?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育我?”
“你的眼裡是不是隻有錢?華國五千年來的傳承教養,都被你當做耳旁風了?”姚天成呵斥道。
“你的眼裡沒有錢?你的眼裡沒有錢,你幹嘛要繼承你爹的家業?你想的這麼通透,你怎麼不去要飯吃?”
林銘淡淡一笑:“真不好意思,我林銘知道什麼是教養,但我更知道,我的教養應該用在什麼人身上,至少你還不配!”
姚天成咬了咬牙,似乎非常憤怒,又在竭力壓制的樣子。
半晌之後,他才狠狠甩了甩手。
“林銘,不用你現在猖狂,樹大招風,你總有一天會明白這個道理!”
“不用以後,我現在就明白。”
林銘眨了眨眼:“不過你嘴裡的‘樹大’,是指我比你錢多呢?還是指我比你捐的錢多?亦或者說,我比你幫助的人多?”
聽到此話。
姚天成的臉色,幾乎快要陰沉的滴出水來。
他還真沒辦法反駁林銘。
無論是林銘的資產,還是林銘捐獻的慈善金額,都要遠超於他。
青禾製藥和鳳凰集團,現在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如果不是兩人早就已經積怨,姚天成的確連跟林銘爭鋒的資格都沒有。
“那個……兩位老總,要不咱們先用餐?”
楊信作為酒店經理,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兩人原地爆炸。
一旦在這裡鬧出什麼大動靜,估計整個酒店都要跟著倒黴!
姚天成沒有說話,林銘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林董,不好意思,我們和姚總還有事情要談,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和姚天成一起來的幾人,也連忙開口,給姚天成一個臺階下。
姚天成大袖一揮,轉身離去。
“姚總,你在土地拍賣會上說的話,我可是記憶猶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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