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文年的房間出來。
林銘站在走廊盡頭，點燃一根香菸，漸漸陷入沉思。
是的。
自己可以預知到未來所發生的一切，但自己操控不了所有人。
以往那些被自己扳倒的人，或是因為弱於自己，或是因為十惡不赦，或是因為他們的背景，沒有自己厲害。
可如果……
對方的背景，要強於自己呢？
如今鳳凰集團的整體市值，也不過是巨頭集團一兩年交的稅費罷了。
不管巨頭集團是怎麼發展起來的，也不管這個發展過程到底有多麼陰暗。
至少在外人眼裡——
這是一個，可以代表國家的優秀企業！
它能不能倒下，那要看國家點不點頭。
自己又憑什麼認為，以鳳凰集團如今的體量，就可以讓國家對自己的支援程度，大於巨頭集團？
就如周文年所言——
哪怕自己真的抓住了曹餘衝的犯罪證據，那又能如何？
哪怕自己抓住了所有巨頭集團高層的把柄，那又能如何？
於全球而言，巨頭集團所代表的，是整個華國的顏面！
就算它真的要倒，也不應當是用這種方式倒下去！
自己所想，的確還是太單純，太幼稚，太欠缺了。
“呼……”
將喉嚨中的煙霧吐出，林銘給趙豔東打去了電話。
“林董。”
趙豔東很快接通，還刻意壓低聲音，似乎在忙著比較重要的事情。
“後面的事，沒必要再調查下去了，你把你現在掌握的證據，匿名移交到深市警方手裡即可，然後就和褚老他們一起回來吧。”林銘說道。
“什麼？！”
趙豔東似乎不敢相信:“林董，我們很快就能把那對母子……”
“我知道，但用處不大，回來吧。”
林銘緩緩說道:“以後如果有機會，我會為她們洗刷冤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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