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被撞見了,更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崔鶯兒臉色蒼白,她本想在陸晴雪面前揚眉吐氣,可這會兒硬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等等。”
眼見著崔鶯兒要離開,陸晴雪將其攔了下來。
“你之前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說侯爺喜歡的人是你,如今終於進了侯府的大門,怎麼又灰溜溜地離開了?”
此話一齣,崔鶯兒頓時瞪大了眼。
“侯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之前從未做過這種事,你可不能冤枉我!”
她之前的確跑到陸晴雪面前耀武揚威,故意戴著一樣的首飾,卻沒想到陸晴雪今日竟然會當著侯爺的面說出來,這實在是太卑鄙了!
“先前特意跑到我面前,如今終於登堂入室了,反倒畏畏縮縮,這又是何必?”
範華榮眼裡閃過一抹難以置信,像是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晴雪會知道,原來是崔鶯兒特意鬧到了她面前!
明明崔鶯兒在他面前表現得分外乖巧,原來全都是假的!
“啪!”
範華榮給了崔鶯兒一巴掌,怒斥道:“你怎麼敢!”
崔鶯兒臉頰一疼,害怕地捂著臉,“侯爺,你相信我,我真沒有這麼做,是夫人冤枉我。”
“你若沒有這麼做,晴雪怎麼可能會冤枉你?”
範華榮絲毫不懷疑陸晴雪。
他太瞭解她高傲的脾氣,根本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反倒是崔鶯兒,之前就一直纏著他想進門,怕是揹著他做了不少事!
陸晴雪將手中的鐲子交給範華榮,道:“我們的孩子之所以沒了,也是因為這鐲子。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送這鐲子給我?”
“鐲子?”
範華榮微怔,看著手裡的鐲子,立即想起了其出處。
這是崔鶯兒給他的,說是他沒能陪晴雪過生辰,晴雪一定會不高興,這鐲子質地很好,特意讓他拿了回來。
當時他也沒在意,只是第二日恰好被晴雪看見了,他便順水推舟,送給了晴雪。
“你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這鐲子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範華榮眸色一凝,變得極為認真。
“這鐲子上有汙穢的東西,懷有身孕之人戴著,孩子會出事。”
宋若臻開了口,“我也是給晴雪治病時才發現,想來送這鐲子的人為了害她的孩子也是煞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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