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不過就是苟著,等著天下英豪將該承擔的一切都承擔了,你們最後出來摘果子罷了。
這樣的人……竟然就是你說的天命所歸?
你倒不如說一場大戰,戰盡天下英豪,最後只剩下那無用之人出來指點江山。
因為,厲害的人已經不在了。”
宋若臻的嘴很毒,想當初看這書時,她就覺得裡邊的設定真是奇怪。
多少陽光的少年將軍戰死,反倒是裝病逃脫責任的人最後能得到江山,這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你即便是說破了天,這最後的天命所歸結局都是一樣的。”
玄陽閉口不言,他仍舊堅守自己的判斷。
至於那個婦人和孩子,他完全沒有負擔,本來就是將死之人,只是在臨死之前再發揮最後一點作用罷了。
宋若臻靜靜地端詳了玄陽片刻,腦海中逐漸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下一刻,她陡然上前,手裡拿出了匕首。
“你想做什麼?”
玄陽眼裡閃過一抹錯愕,這女人是想在天牢裡直接殺了他?
“嗤!”
利劍直接刺破了玄陽的胸口。
一道銳痛陡然蔓延開來……
楚君霆一直在外邊候著,因為他一旦出現,玄陽說話便會有顧忌。
所以只有宋若臻一人進去,其他人全都在外邊,不得進去打擾。
直到聽見一道意料之外的悶哼聲,楚君霆擔心玄陽使了什麼陰謀詭計,連忙趕了進去。
視線之中,只見宋若臻和玄陽站的很近。
大理寺卿以及其他人瞧見這一幕皆是一臉困惑,不是問話嗎?站的這麼近做什麼?
玄陽大師這張臉長得倒是不錯,不過楚王妃這是打算親自了結了他?
如今事情都還沒有問出來,若是貿然了結,皇上那邊可不好交代。
宋若臻劃破玄陽的胸口,雙手結印,取下了他的心頭血。
“你可知道為何我最近這段時日一直在找你?”
宋若臻將玄陽的心頭血裝進瓷瓶後,這才開了口,精緻如玉的俏臉揚起一抹笑意。
玄陽微怔,下意識道:“你們本就一直在找我不是嗎?”
“我算了很久,都算不出那婦人的所在,因為那婦人本就氣息極其微弱,一個將死之人,偏偏孩子又是新生,氣息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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