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富的想法是天馬行空,可他真的實施了,並且成功躲避警方的搜捕。
因為他和兄弟劉家財利用麻繩將龐慧芳的屍體綁到了山林裡那些樹葉蔥茂的樹木頂端,就算有人站在樹下抬頭看也看不到屍體,只能看到鬱鬱蔥蔥的樹葉搖晃。
這就是劉家富的計劃,屍體不在地面上,不在河水裡,而是真被他們送上了天!
聽著挺不可思議吧,但事就讓他們做成了。
高文斌外公外婆報警說劉家富殺人的時候,警方將李家裡裡外外都勘查了一遍,根本沒有血跡反應,假設龐慧芳真的死亡的話,這裡也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
高文斌外公外婆說過的山上警方也同樣去找了,劉家財先前藏屍的山溝溝和埋屍的地面上還有沉屍的河水裡都被找了一遍,如果當時屍體真被藏在這裡,劉家富劉家財兄弟早就被捕了。
劉家富硬是利用自己的聰明逃脫一劫,逍遙了二十多年。
高文斌問向晚:“主播,那現在我媽的屍骨呢?”
向晚:“兩年後徹底沒有警察關注這件事後,他們又偷偷上山解了繩子,將風乾的屍體丟進打粉機裡打碎,灑到劉家富門前的那條小水溝裡了。”
屍體去哪裡了?原來屍體一直就沒有離開過劉家村,或者現在不存在屍體這樣的說法,該是屍骨無存。
那他母親的靈魂是不是也永遠在那裡畫地為牢,生生世世不得解脫。
向晚也給個提議:“做場法事吧。”
高文斌近乎虛脫的結束通話了連線,觀眾也紛紛在彈幕上發表自己看法:“細極思恐,想想早些年,經常有男人說自己老婆跟人跑了啥的,會不會是......”
“我以身邊的親身體驗告訴你,確實是。我家對門的族叔早年就說老婆跟人跑了,上個月拆遷時在他房間的地下挖出了一具白骨,我堂哥打電話報警,做過DNA比對就是嬸嬸,後來調查得知夫妻兩個早年因為田地裡的農活發生口角,一怒之下族叔用刀把人砍死了,然後就埋在他臥室床下的那塊地方。”
“我去!死屍這麼大味,你們附近的鄰居都聞不到嗎?”
“聞到了啊,可死活找不出來臭味源頭在哪,大概過了一兩年吧,就再也沒這味道出現了。本來大家都快忘了這事,後來還得虧是拆遷才將這段案情曝光,不過好像也沒什麼用了,首先家裡人不上訴還出具諒解書,其次那個族叔也是將近八十多歲的老人了。”
“我同學那小區就發生過震驚全國的殺妻案,大家應該還有印象吧,就丈夫為了前妻兒子結婚想要現在妻子將自己名下的拆遷房給前妻兒子一套,現在妻子肯定不願意,她還有兩個女兒呢,結果丈夫將人悶死後碎屍衝進下水道,更可怕的是我同學和她媽媽就住在樓上,當晚同學還聽到了剁骨頭的聲音,事情曝光後立刻嚇得整夜不敢睡覺,最後火速搬離了那小區。”
“記得記得,從此以後對一噸水解決一個人產生了陰影。”
“還是那句話,一婚都過不了,二婚就更別提了,別用自己的小命去賭倖存者差異。”
還有觀眾特意艾特了向晚:“那殺害高文斌母親的兇手呢,最後會怎麼樣,不能讓他們一直逍遙法外啊!”
“過了追訴期,這件案子辦起來肯定很困難吧,好像還要透過最高檢。”
“剛剛高文斌只顧著難受了,也沒考慮之後的事。”
向晚看到大家這副憑空猜測的話語有些遺憾的搖頭:“不是沒有考慮,而是沒有意義了。”
高文斌和母親的一生無疑都是帶著悲劇色彩的,一個幼年失母,一個所託非人。一個耗盡半生才找到母親蹤跡,一個早早的死亡屍骨全無。
始作俑者的劉家富劉家財兄弟儘管沒被警察抓但結果也好不了多少,沒了龐慧芳管著的劉家富和外面那些酒肉朋友天天醉生夢死,榨油坊早早關了門,劉小彬直接丟給了老父母去帶,孩子有繼母前後過著完全不一樣的日子。
龐慧芳這個繼母在的時候,他身上穿的體面乾淨,能吃飽肚子和玩到好玩的玩具,繼母不在後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彷彿失去了鮮活的生機,每天都灰撲撲的,鼻涕眼屎痕跡都沒擦乾淨,漸漸同學和小夥伴都不愛跟他玩了。
劉家富五十多歲的時候因為酗酒引起中風,半邊身體偏癱,躺在床上不能自理,劉小彬對他這個失職的父親沒什麼好感,但住在村子裡,不管這個老父親會被戳脊梁骨的,他就給一碗飯讓劉家富不至於餓死。
他都這樣討厭父親,媳婦只會更加討厭,孫子更是去都不去劉家富的小房子,劉家富不能自理,屎尿都拉在床上,冬天上凍,夏天爬蛆,身上皮膚因為惡劣的環境開始潰爛,細菌滋生,根本不能結痂,就痛苦的吊著一口氣,怎樣都死不了,可能這就是做惡事帶來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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