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周夢蝶洞悉所有秘密的眼神注視下,朱梅不得不硬著頭皮說了自己乾的缺德事。
今天她老公說要去和呂總夫妻一起吃飯談生意,呂總是個五十多歲,身家過億的大老闆,他那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好色,一個月裡有二十多天是在外面胡搞的,沒有離婚前妻子早就跟他分居分餐,害怕他得了什麼髒病傳染給自己。
呂總是趙建安的上游大客戶,他們家的公司只有牢牢和呂總繫結在一起才會不缺訂單,為此她和趙建安想盡辦法用女色來討好呂總, 等於變相的拉皮條。
現在這個年紀才二十出頭,剛達到結婚年紀的呂太太就是朱梅物色介紹給呂總的,不過這位呂太太手段了得,非但哄的呂總將她當成心頭寶,還攛掇他和前妻離婚,自己上了位。
朱梅也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這麼厲害,曾經自己當成小玩意兒的女人突然就成了自己需要巴結哄著的物件,反正她乾的就是這些事情,自然也沒有心理落差,靠著媒人的關係和呂總呂太走的很近,兩家人關係和睦,公司和工廠裡的生意穩定發展。
現在主播一說她自己老公小三的姓氏是鄭,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小呂太叫鄭香,兩人肯定沾親帶故,說不定還是親姐妹。
好啊好啊!
這個小賤人!她將鄭香帶到上流社會,這小賤人竟然反咬自己一口,挖了自己牆角,她成了小三不說,還讓她親姐妹踹了丈夫攀上自己老公!
朱梅欲哭無淚:“主播,我承認自己做的事情的確過份,可,可,可之前呂總和大呂太已經沒有感情了,就是面子婚姻,沒有鄭香也會是別的女人......”
向晚則勸她看開點:“趙建安在外面亂搞,你不也在外面胡來嗎?既然都是面子婚姻,何必說什麼受不受傷,拆不拆散家庭,你給呂總介紹鄭香的時候考慮呂太的感受了嗎?那鄭香讓親姐姐挖你牆角還要讓你點頭不成?”
朱梅被堵的啞口無言,道理是這個道理,可被自己養的狗反咬一口,這滋味要多懊惱就有多懊惱:“鄭冰和我老公多久了?”
向晚:“鄭香上位成功後的第二個月就幫姐姐物色圈子裡的男人了,她想要的是一人得道帶著全家飛昇,站在她現在的高度,徹底看不上做門窗生意的夏斌這個姐夫,認為他配不上自己姐姐。找了一圈,看的男人要麼醜要麼老,只有你老公能拿得出手,加上有她呂太這個頭銜,能幫你老公公司帶來訂單,不怕你老公不答應。”
“事實證明,只要鋤頭揮得好,還真沒有什麼牆角挖不到。鄭香長得漂亮,鄭雲哪怕已婚姿色也並不比鄭香差多少,熟女的韻味讓你老公和她除此見面就被拿下。你問他們兩個在一起多久了,那你就從他們見到第一面就共赴雲雨開始算起。”
這對姦夫淫婦!朱梅氣的手都在哆嗦,明明當初和趙建安預設的相處模式就是開放式婚姻,以同一個利益為前提各玩各的,互不打擾,也絕不離婚:“現在我老公和鄭雲是真有結婚的念頭了?”
向晚頗為同情的看著她:“你只通過朋友知道趙建安給鄭雲買結婚鑽戒,卻不知道他已經轉移了大部分夫妻的共同財產,想要追回頗有難度,哪怕離婚你分到的財產也會縮水五分之三。”
也多虧以前朱梅的未雨綢繆起了大作用,才不至於被離婚的時候弄個淨身出戶。
不過這次趙建安出招在前,能轉移的財產都轉移了,註定朱梅在離婚的財產分割上吃虧。
朱梅現在整個身體都哆嗦了,絮絮叨叨:“我沒想到啊,我是真沒想到啊,姓鄭的女兒拿捏起男人來真是手到擒來,我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當我朱梅是這麼好欺負的嗎?還有鄭香鄭雲這一對賤人,腿上的泥都沒洗乾淨呢,想踩在我頭上攀高枝,看老孃搞不搞死她,趙建安這混蛋也別想好過,通通都別想好過!”朱梅是真的氣急了,神色帶著歇斯底里,眼神里滿是報復。
坐在她身邊的夏斌可憐又無助,訕訕的看著朱梅:“我老婆只是一時糊塗,希望大姐你大人有大量......”
話還沒說完,就被站起身的朱梅一個大嘴巴子扇了上去:“你這沒用的男人,看不住自己老婆,現在綠帽子都給你戴了一頂又一頂,你還護著她!你這種人搞門窗不太適合,你該開回收站,專門追收像你妻子那樣的賤人垃圾!”
隨即“咚!”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連線,看樣子是要氣勢洶洶的展開報復。
彈幕吃了這樣一個大瓜,紛紛撐的不得了:
“哎呀這橋段好熟悉啊......”
“對,那嫁入豪門的大明星不也這樣嗎?幫親姐介紹富豪丈夫,讓親姐踹掉前夫。”
“本來還想開罵的,但拔尖四顧心茫然,麻蛋,這是全員惡人啊!”
“的確,我甚至在一群人裡找不到一個受害者。”
“鄭香鄭雲能不能上位成功還要看朱梅的手段狠不狠了,這種專做拉皮條生意的老鴇們手上掌握的證據啥的夠讓他們喝一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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