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來直播間各種憔悴的面目都看過,但你這種的,純純超綱了啊。”
“該不會失眠了吧?我只在失眠的人身上看到過這樣的慘況。”
“嘖!這麼慘的失眠嗎?我高低都要嚐嚐甜淡,主播,咱開始吧!”
“哎呀哥們,我就喜歡你這種不見外的態度,好像直播的節奏是你一手把握的一樣。”
彈幕議論紛紛,頂著碩大眼袋和漆黑眼圈的張逸航,了無生趣的看著向晚:“主播,你快救救我吧,不然我真的要被嚇死了!”
向晚聽出了他話裡的特點:“嚇死?”
張逸航點點頭:“我這段時間一直重複做一個噩夢......”
那種恐怖的夢境,第一次做的時候,他還怕的心驚。
不過想著只是一個夢而已,夢醒了就什麼也沒有。
不然總不能這種恐怖的夢,還帶連續劇吧。
結果被他一語成讖了, 這噩夢還真的做成了連續劇。
每一個晚上,從他進入睡眠開始,噩夢如實到來,每次都毫無防備的出現在一個幽暗深邃又潮溼的山洞裡。
山洞沒有光源,能見度極低,夢境裡只有偶爾閃過的月光才能讓他勉強看清山洞裡的模樣。
山洞很狹小,很逼仄,地上長滿了雜草,石壁上都是青苔,滑膩膩的讓人生理性不適。
黑暗的氛圍,如同一塊石頭,重重的壓在他胸口,讓他連喘息都變得困難。
山洞的中央有一個積水巨深的水坑,靠近中間水面的地方飄著一團黑色的海藻。
可明明月光那麼微弱,山洞裡能見度那麼低,他卻能將水裡的東西看的清清楚楚:
飄在水中的哪裡是海藻,而是一個屍體的頭顱。
連線著頭顱的還有一具被泡的通體發白浮囊的屍體,屍體就像一具肥碩肉蟲一樣慘白,肌肉紋理鬆弛,一些部位已經被泡的即將離體而去。
儘管五官有些變形,卻能依稀辨駁出長相。
他的面目太猙獰了,哪怕隔著一層水也能感覺到他死寂一樣的視線。
這時平靜的水坑如同煮沸裡的熱水一樣翻滾起來,咕嚕嚕的冒著水泡,水花激盪,而那具懸在水裡的屍體開始一點點脫離水面往上升起,直到懸在他前方的半空中才停下。
張逸航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得罪他,怎麼就做了這噩夢,但這屍體對他明顯是百分百的惡意。
無論他躲在山洞的哪一處,屍體怨毒森冷的視線總會準確無誤的落在他身上,讓他躲無可躲,藏無可藏,最後只能僵硬的和他對視。
越是回想越是心驚,夢裡屍體目光的怨毒就像一塊寒冰一樣在他腦海裡摩擦,讓他只要想起這個畫面就全身發寒。
他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就惹上了這種煞神。
偏偏每次在夢裡的他無法躲避無法藏匿,最後只能與屍體對視,然後被恐懼徹底裹挾。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做夢,他都會離那具屍體更近一點,如今這兩場的夢,距離已經近到他好似在夢中都能聞到那種嫉妒的屍臭味。
。夢噩的做點準時準晚每不逃本樣一他的裡實現和就,他定鎖牢牢直一,線視的毒怨和臉的形變腫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