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現在可以跟我好好說說，你是什麼時候殺死燕六了吧？”
“還有你冒充他的身份，來我們這摘星樓究竟是為了什麼？”
此話一齣，秦川雙眼眯起，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沉吟片刻，秦川強裝鎮定，笑道：“前輩何出此言，晚輩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聽不懂？”
老瞎子呵呵一笑，自顧自走到秦川之前坐過的青石椅坐下。
隨後，他抬頭看向秦川，“我雖然眼瞎，但對於氣息卻是格外敏銳。
從你進到小院後，氣息便略顯急促，似乎隨時準備逃離此地，你到底是在緊張什麼呢？”
聞言，秦川心中暗罵一聲大意。
原來太過謹慎也能露出破綻…
“不過…”老瞎子笑了笑，繼續道：“這些都不是最主要原因。”
秦川眉頭一挑，問道：“那是什麼原因？”
老瞎子面色平靜道：“因為我並不是第一次見你，或者說…不是第一次見那個燕六。
我對他身上氣味極為熟悉，但你的氣味卻是截然不同…”
聽到這裡，秦川后背頓時冒出一陣冷汗。
原來從始至終，這個老瞎子便是知道他並不是燕六。
秦川看著老瞎子，雖然對方雙眼蒙著黑色布條。
但不知為何，他感覺在老者面前彷彿什麼都沒穿一般，一切都被輕易看透。
這種無力感，讓他一陣挫敗。
他明明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可結果卻還是被一眼看穿。
秦川雙眼眯起，就在他準備做什麼時，老瞎子突然笑道：“年輕人別這麼衝動，我既然支開顧青風，又跟你道出這些，自然不在乎你殺了燕六。”
聽到這話，秦川雖然沒有完全放下戒備，但心中也是暗暗鬆了口氣。
正如對方所說，如果一開始就準備對他出手的話，直接裝作不知道好了，根本沒必要對他說出這番話。
但秦川一時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老瞎子葫蘆裡究竟賣什麼藥。
沉默片刻，秦川抱拳一禮，“前輩說的都沒錯，那燕六確實是被我所殺，但晚輩冒充燕六，只是對摘星樓神往已久，才出此下策。”
秦川還想解釋，卻見老瞎子擺了擺手。
“已經死了的人，就不用跟我多說了。
至於你加入摘星樓的原因，我這個老頭子也不想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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