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場上三人都懵了。
宋平明明是梵天門的內門弟子,什麼時候成為長老了?
一時之間,廟內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坐在火堆前的宋平,突然嘆了口氣,然後摘下身上的斗笠斗篷,露出下方滿頭白髮,皺紋密佈的一張臉。
“你不是宋平,你到底是誰!”
見到這一幕,在場幾人頓時瞪大眼睛,曾經跟宋平有過一面之緣的鐘三娘,頓時站了出來。
“快說,你冒充宋平到底有什麼目的!”
聽到鍾三孃的話,馬老七臉色冰冷,手中握緊大刀,虎視眈眈看向坐在地上的白髮老者。
沒有回答馬老七的話,白髮老者饒有興致地看向秦川,好奇道:“老夫很想知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你身上破綻太多了。”
秦川神色如常,緩緩道:“你這從未脫下的斗篷,還有之前鍾三娘提起被砍手臂的長老時,你身體的反應。
以及到此地的冷靜,種種都表明你不是宋平。”
“不錯…”白髮老者呵呵一笑,牽動滿是皺紋的臉,看起來有些瘮人。
“既然小兄弟都已經這麼說了,那老夫就實話跟你們說了吧。”
說著,白髮老者目光掃過廟內四人,“老夫名叫上官敬,乃是梵天門內宗長老!”
“上官…你是重瞳者的後人!”
似乎想到了什麼,鍾三娘瞪大美目,一臉難以置通道。
聽到鍾三孃的話,上官敬的臉上露出詫異之色,“沒有想到過去這麼久,竟然還有人知道這事。”
“不錯!”
上官敬點頭道:“我正是重瞳者的後人,而梵天門在礦場發現的寶貝,就是我祖先的重瞳傳承!
但要想開啟那個重瞳傳承,還需要一塊玉佩。
而那塊玉佩就在此地,也唯有我這個重瞳後人,才有辦法提前進來,而代價就是一條手臂。”
說到這,他揚了揚衣袖,在那裡的地方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原來如此。”
在場幾人臉上露出一抹恍然,終於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也明白外界所說的梵天門長老進入礦場,被扯掉一條手臂的真正實情。
馬老七眉頭一皺,突然道:“那你為何現在才說出來,還有帶我們來此得目的是什麼。”
上官敬緩緩從地上站起,目光掃向眾人,笑道:“因為要想在此地拿到玉佩,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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