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明大有深意看了秦川一眼,並沒有搭話。
這便表明了一些態度,更像是一個下馬威。
見狀,王騰雙目一閃,此刻猛地邁出數步。
“李前輩,此人當初擾亂第二處傳承之地,雖然讓李谷一道友進了太厄傳承,卻也死在了裡面。”
“此人絕對脫不了干係,晚輩懇請前輩允許,讓我與此人了結恩怨!”
聽到這話,秦川搖了搖頭,嘖嘖稱奇。
這八竿子都打不到的關係,都能把屎盆子扣到自己身上。
他不由對王騰的無恥,有了一個更深的認知。
此時此刻,在這李家西邊別院內,李雲初看著面前一片虛幻的水幕。
在那水幕裡出現的,正是廣場上的畫面。
她的臉上還留著淡淡笑意,目光大多數時候,都落在那看起來有些柔弱的秦川身上。
“這個秦川有些意思,竟能一同得罪這麼多人,又有那麼多人願意幫他…”李雲初微笑道。
見狀,一旁的中年女子,同樣笑了起來。
“怎麼,是看中這小子了?”
“娘!”李雲初一臉羞惱。
她本就容顏美麗,性格溫柔,此刻撒嬌之下,俏臉一陣泛紅。
“好好好,孃親不開玩笑。”中年女子笑了笑,有些慈愛的看著李雲初。
聽到這話,李雲初神情稍緩,輕聲道:“我只是覺得此人有些意思,在場之人都是天驕和道子的存在,他竟然還可以如此面不改色…”
中年女子聞言,微微一笑,右手抬起間,一張符籙頓時化作飛灰。
時間不長,整個李家山脈一震。
這一震動非常的輕微,輕微到連來臨此地的玄皇境強者,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在這震動中,李家日月似乎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彷彿在那日月裡,有無數銘文剎那瀰漫,如在推演過去和未來。
半晌之後,在中年美婦的面前,那張原本燒盡符籙的位置,竟是出現一道光幕。
李雲初看著這一幕,沒有多少意外,這是李家嫡系的獨門秘術,可以簡單推演過去和未來。
她自己也可以施展,只不過推演的畫面並不清晰,時間也無法太久。
“那就讓我們看看,這讓你覺得有些意思的小子,過去是什麼樣吧!”
中年美婦微微一笑,素手點在光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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