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來說,這一次的機會,他們深刻地知曉,極為難得。
與此同時,隨著訊息的傳出,姜家祖宅內,姜雲深坐在他的洞府內,面前有一個藥童,正繪聲繪色地描述秦川講述草木之事。
姜雲深面色陰沉,半晌之後冷笑。
“這算什麼,丹道一脈內山中,任何一個二階丹師,如果要開壇講述草木,也都會引來上萬甚至更多的族人去聽。
他區區一個秦川,從天元大陸那偏僻的地方走出,就算有些本事,也是有限的很。
剛進入丹道一脈,就如此囂張,小人得志!”姜雲深冷聲說道。
對於在天元大陸上發生的事情,他至今耿耿於懷,對秦川那裡恨之入骨。
他想讓陽公子去收拾秦川,可多次挑撥,對方都不知為何隱忍下來。
姜雲深正煩心時,又聽到藥童說起秦川在丹道一脈引起的震動,此刻冷哼一聲,打發走了藥童族人後,他皺起眉頭。
“這該死的秦川,不能讓他如此快活!”
姜雲深咬牙,取出一枚傳音玉筒,烙印神識在內,更是許下諾言。
一揮扔出,這玉筒剎那破空而去。
時間不長,在丹道一脈,一萬內山中,靠近外面的一座山峰上,有一處極為奢華的閣樓。
其內有一箇中年男子,穿著丹師長袍,領口處赫然有兩條金龍,他正在煉製丹藥。
那面前丹爐散發紅芒,一閃一閃,有丹香從其內時而散出,繚繞在山峰上。
使得這裡的草木,彷彿也都被滋養。
就在這時,一枚玉筒破空出現,漂浮在那裡,這中年男子看都不看一眼,繼續煉丹。
直至過去了一個時辰,丹爐的紅芒慢慢消散,徹底熄滅後,這中年男子喃喃低語。
“這一爐碧元丹,我已煉製了三個月,可惜消耗太大了…
不知這一次,是否能成功,若無法成功,則還需換取藥草。”
中年男子皺起眉頭,這才右手虛空一抓,將那玉筒拿了過來,神識一掃後,他雙眼一閃。
“姜川?就算是我,最近也都聽說了他的名字,血脈門光萬丈。
不過在姜家,僅僅依靠血脈是不夠的,可這姜川畢竟是天驕…
不過,我身為丹道一脈,自成體系,倒也不怕什麼天驕不天驕的。
他與姜雲深之間不管有什麼矛盾,既然姜雲深許下如此代價,我幫他一次又何妨。”
中年男子遲疑了一下,可他正愁一旦丹廢了,還要再換藥草,心痛時,遇到了這種事情。
想了想,他也沒有拒絕,邁步間一晃,直奔外山而去。
“區區一個從天元大陸到來的族人,在丹道上又能有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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