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樣。”
陸非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帶個路就想分一半，你想什麼美事呢？”
胡金牛臉上的笑容頓了頓，很快又道：“小陸掌櫃，話可不能這麼說。在咱們這種圈子裡，訊息不就是最值錢的？你再有本事，可沒人帶路，不也白瞎嗎？”
“那你自個去吧，獨吞不是更好？”
陸非絲毫不為所動。
“那......四六！你六我四，這總行了吧？”胡金牛猶豫了一會，故意露出讓步的表情。
“不行。”陸非搖頭。
“三七？不能再讓了！”胡金牛咬了咬牙。
“不行。”陸非還是搖頭。
“小陸掌櫃，總不能二八吧？”胡金牛一雙小眼睛都睜大了，牙齒咬了又咬，跺腳道：“算了，二八就二八！當我交小陸掌櫃你這個朋友！”
“我可沒說要跟你做朋友！”陸非淡淡笑道。
“啥意思？陸掌櫃，一九那是真不行啊，就沒這種規矩。”胡金牛看了看陸非，知道這不是好矇騙的主，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有所收斂，“小陸掌櫃，你到底想要多少，不如給個痛快話！”
“陪葬品都好說。”
陸非這才正眼看著胡金牛。
“不管是三七，還是六四，都有一個前提。”
“啥？”
胡金牛睜大眼睛。
“除非，你能向我證明，你口中的鬼母墳是真的。否則，你就是把陪葬品全給我都免談。”陸非聳了聳肩。
“證明？這要咋證明，小陸掌櫃，我老牛這個人最實誠了，從不騙人......”
胡金牛無比認真地拍著胸脯。
一分鐘後。
他被趕出了邪字號。
“老耗子，除非你能拿東西證明鬼母墳是真的，否則有多遠滾多遠！”
虎子雙手叉腰，門神一樣牢牢站在門口，滿臉鄙夷笑容。
“跟我家老闆玩心眼子，你還不夠看的。”
“我老牛說的話句句屬實啊！陸掌櫃心眼子也太小了，這都不信！他不去，我老牛可就找別人了，有本事的人，又不止他一個。”
胡金牛拍了拍身上的土，悻悻地丟下一句話灰溜溜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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