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二狗子用火焰長劍斬殺丁老魔的那座郡城,在他離開過後,那些被血霧影響的人,都逐步恢復了神智。
甚至有些提前恢復過來的少數人,還能去別人家裡或別人身上順點東西。
目前全城百姓,只剩下一名中年男子仍然處於昏迷中,每天跟活死人一樣。
家人為了男子請了城中的名醫,想盡了辦法,卻仍然毫無效果,絕望之下,連棺材都準備好了。
今天這一家老老少少,哭哭啼啼,準備將男人放進棺材裡。
再陪著這個活死人耗下去,全家日子都不好過,家裡女人都嫁不出去了。
就在幾人抬起男子的身體,往棺材裡放的時候,男子卻突然睜開了眼睛,手掌死死抓住棺材邊緣。
“嘿嘿嘿……”
男子兩眼血紅,坐在棺材裡發出一陣嘿嘿嘿的傻笑,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
“醒來了!”
“當家的,你醒了!”
“你終於醒了,可把我們娘倆等得好苦!”
只是這男子雖然醒來了,卻仍然呆呆傻傻,除了嘿嘿傻笑,也不會與人說話交流。
漸漸地,家裡人,以及周圍的街坊鄰居,也就沒再關注這名男子。
甚至有垂涎其妻美色者,大白天上門探花,絲毫不避諱男子。
這男子也毫不惱怒,還坐在門口,衝來人嘿嘿傻笑。
………………
二狗子進了龍血宮城之後,沿著街道隨便遊走,還沒走多遠,前方就遇到了敖甲。
“朱琦道友,這一別又是好幾年,可把我等得好苦呀!”
敖甲走過來,親熱地就要拉朱琦的爪子,嚇得二狗子連忙把手往回一縮。
他這個豬婆龍的形象,是用神識幻化出來的,爪子看起來有鱗有爪,實際上還是人類的手。
要是被敖甲一把拉住手,他就露餡了。
敖甲沒拉住朱琦的爪子,稍微尷尬了一下,也沒太在意,繼續有說有笑。
二狗子有時候就挺佩服敖甲這種瀟灑自然的神態。
彷彿天生就有那麼一種脫俗的氣質,站在任何一個地方,都顯得鶴立雞群與眾不同。
傻子都能一眼看出來,此人與眾不同。
二狗子這方面就不行,他就是一個砍柴餵豬的長大。
從小就包圍在自卑之中,在大場合下還是有點拘謹,唯唯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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