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確定那個男人會不會給自己東西吃。
看著家裡的那個破籃子，還有那把陳舊的鐮刀。張昱猶豫了一會，覺得與其等待別人的施捨，還不如自己去山上找點吃的。
正當他提著破籃子要出門的時候，就聽到了身後的聲音。
“要吃飯了，你去哪？”
“不是叫你不要隨便亂跑嗎？趕緊去洗手過來吃飯。”
張貴將蔬菜粥給端了出來，還有兩個已經煮好了的水煮蛋。
加了一點油，還有細鹽。
看著雖然亂七八糟的，但是味道還挺不錯的。
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米粥香味。
張昱聽到男人的話身子一僵聞到米粥的香味，還是乖乖的去洗手了。
他沒想到今天這頓飯菜還有自己的份。
就是來到旁邊餐桌坐著的時候有些一愣一愣的。
張貴頭也不抬的開始剝水煮蛋攪了攪蔬菜粥散熱。動作慢條斯理的，看上去竟然還有幾分優雅。
“這粥還是熱的，別喝太快了，到時候燙傷了嘴，家裡可沒錢買藥膏給你。
還有我在灶上燒了水。等吃完了飯過會你就去洗個澡，一天天的把自己弄的髒兮兮的。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都聞到了你身上的臭味。等到天氣再熱一點，那真是燻死人了。”
看著這有些邋遢的小孩，他的表情還有些嫌棄。
只是他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底氣。他現在渾身也是帶著酸臭味的。
就是他長年累月混跡的地方，都是城裡面的賭場。這小孩經常去山上找各種吃的沾染了不少塵土。
有時候還要下河摸魚之類的。
每天為了生計奔波有沒有大人管，難免看著就有些邋遢。
現在他們負責兩個住的屋子，破破爛爛的家裡面也只有一張床。就是現在他們住著的這個土炕。
至於家裡其他的地方都堆放了各種各樣的雜物。有些地方還破了。
也不知道下雨天的時候，他們家會不會漏水。
被親爹說自己臭，張昱就算是個小大人，現在也有些繃不住了。
那張木頭一般的小臉上滿是羞惱。
“我才不臭呢。”
“還有我不經常洗澡還不是因為只有兩套衣服每天又忙著去山上找吃的。哪裡還有時間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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