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杭濤,他是張天!”一道有些陰柔的聲音在人群中炸開。
眾人聽後全都是朝著聲音來源看去,就連雲玄宗的長老和池海也都是皺眉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位於東廠的飛船上,此時陰陽雙煞中的一人正一臉怒色看著張陽,彷彿想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你憑什麼說他不是杭濤!”雲玄宗長老皺眉道。
那名東廠弟子平復了一下自己憤怒的情緒,這才解釋道:“因為我就是杭家之人,我名叫杭都!”
杭都說到這裡又是指向了張陽,怒道:“他叫張天,我弟弟杭濤就死於他手,他這麼說就是為了想要藉助你雲玄宗之手滅了我杭家,其心當誅!”
雲玄宗長老聽後眉頭緊皺,隨後聲音冰冷道:“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如果被我發現你騙我,我雲玄宗必滅了你杭家滿門!”
杭都聽到這話心中一顫,隨後立馬從身上拿出一枚令牌,道:“這是我杭家人才有的身份令牌!”
杭都說到這裡憤怒的指著張陽道:“他這個冒牌貨身上絕對沒有令牌!”
此時其餘勢力的人神情一個比一個精彩,他們原本都以為張陽就是杭濤,誰知道這時候突然有人冒出來指責張陽並非杭家人,這劇情簡直撲朔迷離。
雲玄宗長老看著杭都手上的令牌,隨後猛的看向張陽,聲音冰冷道:“老夫差點被你小子騙了,原來你不是杭家之人,而是想要借老夫之手對付杭家!”
張陽沒想到這死太監竟然是杭家人,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只怕是無法實現了,心中暗道可惜。
不過張陽雖知道大勢已去,但他還是想要掙扎一下,畢竟萬一成功了呢?
張陽見眾人都在等著他答覆,他笑道:“這位太監兄不過是撿了一塊我杭家的令牌,這並不能說明他就是杭家之人。”
張陽說完又是補充道:“而且有一句古話說的好,太監之言,那不過是無雞之談罷了。”
無雞之談!
許多人瞬間明白了張陽話中的意思,有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杭都則是被氣的面色鐵青,隨後直接將令牌丟給了雲玄宗長老,道:“我這枚令牌並非撿的,上面有我的名字,長老一看便知!”
雲玄宗長老聽後看向了令牌,只見上面確實有杭都二字。
雲玄宗將令牌還給了杭都,隨後面色鐵青的看著張陽,冷聲道:“雲玄宗弟子聽令,進入遺蹟之後,太玄宗其他人不用管,全力追殺張天,他必須死!”
要不是有一個杭家人在此,他之前差點真的被張陽給騙了,這讓他惱羞成怒!
雲玄宗眾弟子聽後全都是躍躍欲試,一個個面含殺氣盯著張陽!
仇長老聽後針鋒相對道:“太玄宗弟子聽令,進入遺蹟後全力保護張天!”
仇長老的話音剛落,樹林地面突然震動了起來,轟隆隆聲不斷。
“絕命遺蹟要開啟了!”有人驚呼道。
之前還在看熱鬧的眾人一個個全都是立馬朝著樹林中看去,只見樹林之中一棵參天大樹突然拔地而起,遮天蔽日的樹葉將陽光遮蓋,彷彿黑夜來臨。
僅僅幾息過後,那茂密的樹杈之間突然出現了一個個漩渦,如果實一般掛在樹杈之上。
在那些漩渦出現的瞬間,各大勢力弟子迅速從飛船上衝出,朝著漫天的漩渦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