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見到這一幕,她張著嘴,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半天說不出話。
石驚天道:“劍都飛到擂臺邊上了,領域也碎了,嘴角都溢血了,這樣她都還不放棄,這種意志力,我修煉石化防禦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石頭不如她硬。”
他的聲音很輕,但也蓋不住他心中的震撼。
公孫野在旁邊喃喃道:“我現在覺得,蘇沐被她凍成冰棒一點都不冤。”
擂臺上,花槿言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肩上的血跡已經蔓延到腰際,虎口的血順著劍柄一滴一滴落在冰面上,濺起一朵朵細小的血花。
她的極寒領域已經崩碎了,短時間內無法重新凝聚,此刻她那冰藍色的美眸盯著君無邪,雪魄劍被她重新舉起,劍指君無邪。
君無邪見到這一幕沉默了,花槿言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在擂臺上迫使他移動的人。
他沉默了很久,這才緩緩開口:“同輩之中,跟我對決能做到這一步的人不多,下一劍,你的本源會出現不可逆的傷害。”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這一劍我不會出,你認輸吧。”
花槿言站在原地,她呼吸急促,渾身是血。
她聽到了君無邪的話,聽到了張陽的呼喊,她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把雪魄劍收起,轉身走下了擂臺,身形有些搖晃。
張陽迅速上前把花槿言攙扶了到椅子上坐下,他立馬給花槿言服下療傷丹藥,語氣有些責怪道:“你明明不行了,為什麼不認輸。”
花槿言沉默了一下,緩緩道:“認輸了,就只剩你一個人了……”
她說完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聽到這話,張陽只感覺心一顫,她自然知道花槿言這句話代表的意思。
如今太玄宗被圍,他們只有拿到大比冠軍才能破局,她不想讓他一個人揹負這麼大的壓力。
或者說,花槿言這麼做只是為了讓君無邪多露點底牌……
張陽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花槿言,心中暗暗發誓:“放心吧,接下來交給我!”
比試繼續進行。
觀眾席。
蘇沐看著閉目療傷的花槿言,喃喃道:“她明明早就已經到了極限,為什麼一直不肯認輸呢。”
石驚天沉默了一下:“我猜跟太玄宗目前的處境有關。”
公孫野聽到這話立馬反應了過來:“那她現在認輸了,太玄宗現在不就只剩張陽一個人了嗎,感覺希望更加渺茫了。”
蘇沐怒懟:“你能閉嘴嗎?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公孫野立刻舉手做投降狀,然後往旁邊縮了縮,但嘴裡還是小聲嘟囔了一句:“我說的也是事實嘛。”
不過這一次,他的語氣裡沒有平時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反而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敬意。
花槿言讓他很敬佩,但他也知道,張陽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壓力也更大,畢竟他若是想要奪冠,接下來的對手乃是排名天驕榜第二的拓跋烈。
即便他艱難戰勝了拓跋烈,後面還有君無邪等著他,這條路在他看來幾乎是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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