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實力還敢賭十個月?”之前被拓跋烈一拳轟碎土甲的範科率忍不住開口嘲諷,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他旁邊的同伴道:“我早說張陽是三人裡最弱的,馮子豪這把穩了,十個月時間,夠他換兩次法則石碑參悟資格了。”
新生方陣中,蘇沐臉色有些焦急,她看著擂臺上的張陽道:“張陽怎麼怎麼會被馮子豪壓成這樣?”
拓跋烈雙臂抱胸,皺眉道:“難不成是傷還沒好的緣故?”
在兩人看來,馮子豪應該不是張陽對手才對。
花槿言看著擂臺上節節敗退的張陽,唇角微微動了一下。
擂臺上。
馮子豪可謂是越打越興奮,他能感覺到張陽的混沌氣在每次碰撞後都會出現極其細微的遲滯,那是反噬經脈受損的典型特徵。
他在心裡已經篤定張陽的傷勢沒好,現在只是在強撐罷了。
想到這裡,他的攻勢越發兇猛,人也越發自信,打到第二十五招時,他抓住張陽右肩僵硬的瞬間,將所有火屬性法則凝聚成一柄灼熱的火刃,全力刺向張陽暴露的破綻。
就在火刃即將觸及張陽肩頭的那一剎那,張陽的嘴角微微翹起,不過轉瞬就消失了。
他的身體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側轉過來,右臂上原本遲滯的混沌氣突然恢復了,他用手指在馮子豪手腕上輕輕地彈了一下,瞬間一股混沌氣衝入馮子豪經脈之中,直接將他體內的火屬性法則之力打亂。
馮子豪的攻勢瞬間崩潰,人也因為素亂的火屬性法則倒退了出去,等他穩住身形時,張陽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認輸。”馮子豪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然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由於輸的太過於突然,從他臉上的表情能看出,他還沒反應過來。
張陽收回手掌:“僥倖僥倖。”
話音剛落,裁判的聲音突然在校場上空響起:“張陽勝,馮子豪修煉時間清零,劃入張陽名下。”
“新生學院令牌將於今日擂臺賽結束後統一發放,所獲時間暫存於令牌內。”
五個月,全部清零。
馮子豪雖沒有看令牌,但他知道自己的天數已經全部被划走了。
他攥著拳從地上爬了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擂臺,走之前他還不忘回頭看了張陽一眼。
只見此刻張陽正背對著他走下擂臺,他的動作很慢,走到擂臺邊上手還扶著石柱,像是在調整呼吸。
然後他繼續朝座位走去,手掌上還殘留著明滅不定的混沌氣,當他坐下時,他的動作明顯有些慢,之後就那麼靠在椅背上,呼吸略顯急促。
看臺上,老學員們捕捉到了張陽身上的那些細節。
在他們看來張陽確實贏了,但他贏得不輕鬆,同時馮子豪那道火刃雖然沒能刺中要害,但火屬性法則的灼燒力不是那麼容易化解的,尤其是對一個經脈反噬還沒完全恢復的人來說。
而且張陽為了打出那一擊反擊,最後那一瞬間爆發的混沌氣明顯超過了他之前表現出來的水平,這絕對會讓他傷上加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