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年輕散修驚訝的看著身旁之人,疑惑道:“外地來的?”
那人道:“剛來幽州城沒兩天。”
年輕修士聽後臉上露出怪不得的表情,然後壓低聲音解釋道:“葉老這張嘴邪門的很,說什麼都反著來,上次他說天香閣的拍賣會肯定流拍,結果那件寶貝拍出了天價,上上次他說幽州城不會下雨,結果當天暴雨淹了三條街。”
“諸如此類的事情多的數不清,所以他說那小子必死,我感覺大機率還活著,倒不是我相信那傢伙的實力,而是我更相信葉老的嘴夠黴。”
那名年輕散修周邊的人聽後面面相覷。
“你這麼一說……”
“差點把葉老給忘了,他的嘴確實是出了名的黴,他越說誰死,誰就越活蹦亂跳。”
“有道理啊!”
“那按你的意思,那張陽還活著?”
“不是活著,是肯定活著。”年輕散修斬釘截鐵道。
旁邊一名中年修士嗤笑一聲:“少在這裡胡扯,葉老的嘴再黴,能黴過雲玄宗和慕容家的刀?趙無極和慕容烈親自出手,血影樓的殺手暗中埋伏,還有趙家之人圍堵,那小子才武侯四重,你告訴我他怎麼活?”
“就是,再黴的嘴也改變不了實力的差距,火焰谷就那麼大,他若是還活著,早該出來了。”
年輕散修被懟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
中年修士又是冷哼一聲:“葉老嘴黴這種事怎可當真,況且真正要那小子命的是那些進去殺他的人,他死定了。”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感覺說的太對了。
葉操坐在一塊巨石旁邊的陰影裡,背靠岩石,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
他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長袍,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堆疊,但一雙眼睛精光閃爍,周圍人的議論,他聽得一清二楚。
“孤城啊。”他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
葉孤城站在他身後,腰桿筆直,面無表情道:“在。”
“他們都在說老朽的嘴黴,你說,那張陽到底死了沒有?”葉操笑眯眯道。
葉孤城沉默了片刻:“不知道。”
葉操道:“你之前不是斬釘截鐵的說那小子肯定死不了嗎?”
“那是兩天前說的,如今他到現在還沒出來,估計是死了。”葉孤城淡淡道。
葉操挑了挑眉:“所以你真覺得他死了?”
葉孤城沉默。
見葉孤城沉默,葉操笑了,蒲扇搖得更歡了:“老朽倒是覺得,他肯定已經死了,畢竟他才武侯四重,又有那麼多高手進去殺他,他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活著出來?”
“老朽這套邏輯沒問題吧?”
葉孤城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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