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情緒低沉,但並非每個人都這樣。
拓跋烈雖渾身是傷,但身上的霸體光芒卻越發璀璨,他自感受到那四股半步武王級別的魔壓後,他的戰意就已經燒到了頂點。
他看著那四頭正從封魔窟深處走出的深淵魔將,他咧嘴笑了,露出兩排被血染紅的牙齒:“半步武王境!這才有點意思!”
他說著看向其他天驕:“這四頭……老子先預定一頭,剩下的你們自己分!”
話音剛落,封魔窟深處又是數十道黑色光柱沖天而起。
待光柱消散之後,數百頭手中握著兵器的魔族出現在眾人眼前,他們腳步整齊劃一,跟隨在四大深淵魔將身後,朝著眾天驕襲來。
“這是上古魔傀!據說好像是當年魔神親手煉製的,沒想到幾十萬年過去了,這些東西竟然還能動!”
有天驕震驚道。
上古魔傀!
聽到那名天驕的話,其他人臉色變的更加凝重,局勢對他們來說也越發不利。
“看來魔族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君無邪的表情同樣凝重,“深淵魔將我和拓跋烈各對付一頭,其他的交給你們,等我們支援!”
話音落下,君無邪毫不猶豫朝著其中一頭深淵魔將殺去。
伴隨著魔族由防守進入反攻,再加之深淵魔將和魔傀的加入,大戰進入了最後階段,也是最慘烈的階段。
一個使雙刀的天驕剛斬飛一頭魔甲將,還沒來得及收刀,側面一頭魔傀的魔戟已朝他刺來。
他倉促格擋,雙刀交叉架住戟鋒,但戟尖上纏繞的魔氣如活物般順著刀身蔓延上他的手臂,瞬間腐蝕了他手臂上的護體元氣。
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悶哼聲,他架開魔戟倒退出去,這時候另一頭魔傀的魔斧已從背後劈落。
“小心!”旁邊一名女修揮劍替他擋開魔斧,自己的劍卻被震得脫手飛出,虎口崩裂,鮮血滴落。
她根本來不及撿劍,因為那頭魔傀的第二斧已近在眼前,女修根本來不及躲,臉上露出不甘之色。
這時一道劍光從側翼掠過,將魔傀生生逼退。
持劍天驕捂著被魔氣侵蝕的左臂,臉色蒼白地衝女修喊道:“快退!這群魔傀比其他魔族要強很多,並且陣型太密,正面硬頂就是送死!”
嗤!
他的話音剛落,一支魔戟從魔傀陣列中飛出,直接貫穿了他的胸口,將他釘在了地上,鮮血被獻祭法陣瞬間抽走,化作血線朝祭壇飛去。
劍無聲滑落。
“李兄!”那女修嘶聲喊道,想要去救,卻被另一頭魔傀攔住,劍鋒擦著她的肩頭掠過,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這裡的慘劇只是整片戰場上的一個小小縮影,同樣的情景在戰場上不斷出現,伴隨著魔傀和深淵魔將的加入,人族天驕陷入了苦戰,死傷也開始急劇增加。
另一邊。
能決定戰場真正走向的大戰同樣已經上演。
拓跋烈正與深淵魔將正面硬撼,餘光剛好瞥見那名修士被魔戟釘死的畫面,他瞳孔驟縮,猛地一拳轟出,將深淵魔將逼的連連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