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次沉默,同時他們還意識到個問題,張陽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極限又在哪?
候場區此刻的氣氛也變了。
石驚天站了起來,他死死盯著深坑裡慕容炎的屍體,瞳孔不斷震動。
要知道他是跟慕容炎交過手的,並且慕容炎還正面擊敗了他,他是非常清楚慕容炎的實力有多恐怖的,可現在卻被張陽一巴掌給抽死了。
片刻後,石驚天坐了下去,臉上露出苦笑:“我本以為慕容炎藏的那麼深,這場擂臺賽肯定能拿下,進入四強都不是沒可能,如今看來是我小看張陽了,他才是藏的最深的那個人。”
楚狂人感嘆道:“看來張陽的實力只怕是比我強啊……”
他說完轉頭看向拓跋烈,只見拓跋烈此刻正盯著那個深坑,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片刻後他才喃喃道:“張陽雖只有武侯七重,但他的真實戰力足以步入十大天驕行列,甚至是前五……”
楚狂人從拓跋烈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情緒,那種情緒將擔憂和興奮交織在了一起。
“如果你對上張陽,勝算幾何?”楚狂人好奇道。
拓跋烈聽到這個問題,他眼中的戰意瞬間燃燒了起來:“張陽應該還有底牌沒用,一切要打過後才知道。”
楚狂人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要說最開心的還要數公孫野,他原本玩騷操作主動認輸,這本來是非常丟人的事情,回去被他父親一頓抽自然跑不掉。
可如今連慕容炎都被張陽一掌秒殺,那他這個人輸就不算是丟人了,反而是有先見之明。
“世人都以為我慫,實則我就看穿張陽一直在隱藏實力,所以我才故意認輸,這場比試足以證明我的判斷非常準確。”公孫野喃喃道,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得意。
一旁的公孫家子弟心中暗道:“怕就怕了,還故意給自己找補……”
百里宣坐在君無邪身旁,她看著擂臺上的張陽,再聯想到花槿言跟自己對決的場面,她心中不由浮現出一個念頭:“這一屆太玄宗到底出了兩個什麼怪物。”
然後她看了一眼君無邪,發現對方依舊平靜如水,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張陽這個人不簡單。”
君無邪:“我知道。”
貴賓席上,慕容青山見到慕容炎被張陽用空間之刃斬殺的瞬間,他猛地站了起來,臉上蘊含著滔天憤怒,座椅扶手都被他捏成了齏粉。
要知道慕容炎是他慕容家天賦最強的後輩,他曾經堅信慕容炎的融合火焰能殺張陽,堅信太玄宗覆滅之日即將到來,堅信慕容炎能為慕容烈和其他死在張陽手上的族人們報仇。
可現在他的堅信隨著慕容炎被張陽斬殺而破碎了。
“張陽!慕容炎明明已經認輸了,你卻依舊把他殺了,你這是故意殺人!故意殺人!!!”慕容青山的聲音非常嘶啞,就像是憋著怒火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的。
這一刻全場目光全部聚焦在慕容青山身上。
慕容青山說完猛地轉向公伯修,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對公伯修拱手道:“副院長,慕容炎明明已經認輸,但張陽卻依舊下殺手,這根本就是故意殺人!”
“此等行徑若不嚴懲,擂臺規則形同虛設,請副院長主持公道,取消張陽的參賽資格,嚴加懲治,以正大比秩序!”








